葉墨在一旁聽到這里,忍不住道:“沒錯,他父親在我眼里跟孫子似的。”說罷大笑,那群風水道士雖然不知笑點在哪,但也附和著一塊笑起來。
而王云柏等人也在笑,王云柏皮笑肉不笑的問道:“看來你和葉先生還有仇?”
這時韓純一聲不吭的悄悄走到一旁,一副我跟肖磊沒關系的樣子。
而肖磊此時再傻也知道王云柏剛才一直對自己的寬容忍耐都是因為葉墨,而現在自己不但和葉墨不是王云柏曾經想的親密關系,甚至還有仇,可想而知自己會有什么樣的下場。
念及此處,肖磊不敢回答了,但是王云柏已經從葉墨幸災樂禍的表情知道了答案,便笑著對肖磊說道:“既然如此,看來我們要對剛才發生的事情重新進行一次處理,嗯,這樣好了,咱們別打擾葉先生做事,出去再說。“王云柏說著拉著肖磊便要出去,肖磊自然是要掙扎的,但是王云柏的手一碰到自己,肖磊就覺得身體不再受他控制了,只能任由王云柏拉著往外面走。
肖磊此時臉上滿是絕望,像是即將被十幾個大漢qj的少女,那么的無助,那么的可憐,甚至灑下了兩行清淚,可是這情景落在葉墨的眼里卻是無比的賞心悅目,他一點都沒有可憐肖磊的意思,反而賊笑著對王云柏喊道:“好好處理,不用給我面子啊,哈哈哈。”
王云柏聽了精神一振,高聲道:“您放心吧,保證這小子以后比內向的姑娘還要安穩。”王云柏一邊說著,一邊看向自己的師弟,而王云柏的師弟們則看著肖磊,很是不懷好意的笑了幾聲,他們剛才在外面忍這個家伙忍得很是幸苦,現在終于可以發泄一下了。
肖磊見到這群道士狼一樣的眼神,即使現在身體不受控制,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戰,不由哭出聲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肖磊死定了的時候,有人大喊道:“等一下,你們要干什么?”
眾人轉頭看去,見是葉墨的媽媽王婉華,原來她被王云柏的哭聲吸引,從洗手間跑出來。
“你們打算對小磊做什么?他怎么哭得這么慘?”葉墨媽媽大驚失色的道。
王云柏等人看向葉墨,若這個女人不是葉墨的媽媽,他們是理也不理的,但是現在還是得看看葉墨怎么說。
葉墨眉頭一皺,說道:“媽媽,這件事情你別就管了,他自己得罪了人,自己就該承擔應有的責任,你沒有義務去幫他。”
葉墨媽媽聽了著急道:“我怎么能不管?他雖然不是我親生的,但是也是你爸爸的兒子啊,他是你兄弟啊!”
葉墨臉色陰沉下來,他冷聲道:“你說的‘爸爸’,先不說他跟我一點血緣關系都沒有,他在我眼里就跟狗一樣,誰給他骨頭他就跟誰屁股后面轉,以前是林氏,現在是王氏,總之他就是條狗,怎么能當我葉墨的‘爸爸’?至于肖磊,一個狗崽子而已,也配稱我的兄弟?”
“你!你在胡說什么啊!”葉墨媽媽氣得聲音都發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