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杰聽了吳磊的話大聲問道:“下次我再讓你放手,你會怎么樣?”
吳磊咬咬牙道:“我會放手,隊長!”
閻杰滿意的點點頭,接著伸手拉住蹲在地上的孫峭的衣領,一把將他揪起來,孫峭一點精神都沒有的被他提起來,手上的手電”咚“的一聲掉在地上,滾了兩圈停在閻杰的腳下。
閻杰看了地上閃著白光的手電筒一眼,接著緊盯著孫峭的眼睛道:“慫貨!我們還沒死呢!給我站穩當了。”閻杰說完見孫峭還身子軟綿綿的,當即一巴掌抽了上去,頓時孫峭清醒了一點,他看著閻杰哭道:“閻隊長,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閻杰聽了道:“你先給我站好了,然后把我暈過去之后的事情說一遍。”
孫峭聽了平復了一下心情,開始說道:“閻隊長你是被‘王安’,不,是被已經變成另外一個人的‘王安’打暈過去的,并且‘王安’還打算拿那個惡心的小人塞進你嘴里``````,”孫峭說到這里吳磊突然插嘴道:“那是小胎兒,才三四個月。”孫峭和閻杰聽了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知他怎么會知道的,吳磊見此解釋道:“我以前在醫院見過我朋友老婆的胎照。”
孫峭和閻杰聽了點了點頭,這時孫峭接著說道:“這個時候大家都看出不對勁來,連忙都跑過來,不過當時大家還以為是打架,所以只是將’王安’和你拉開,然后隊長讓我將你帶回值班室看看你有沒有大礙,等我把你拖進值班室再回過頭來時,發現值班室外的大家都變了,有的人在彎腰咳嗽,有的人在用仇恨的眼光看著我們,我很奇怪大家怎么會變成這樣,突然,大家都往值班室里跑,我正覺得奇怪,這時磊哥猛的將門關上了,隨后便是一陣安靜,緊跟著便是像現在這樣不間斷的撞門聲,好像隨時會被撞開一樣,太恐怖了!”孫峭說著又捂著耳朵面露恐懼。
閻杰見此聽了聽這撞門聲,卻覺得除了帶給人緊張感之外,并沒有什么恐怖的地方,至于孫峭說隨時會被撞開,太會開玩笑了,這可是特制的防盜門,怎么會被輕易撞開,不過這撞門聲確實聽起來挺煩人的。
“那這燈什么的怎么都滅了?”閻杰又指著天花板的燈道。
孫峭聽了有些害怕的說道:“燈?燈突然間就滅了,后來連手機也壞了,太邪門了。”
一旁的吳磊接過話說道:“閻隊長,不單單是燈和手機,連同電腦等等電子物品全部壞了,也不知外面的那個女人是怎么做到的。”
閻杰聽了不由皺眉道:“這么說那些攝像頭也是那個女人弄壞的,我就說嘛,怎么會這么巧,那個女人一來攝像頭就壞了。”
此時值班室外面,裹在大衣里的女人正在對著站在自己身邊的‘王安’說著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