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旁邊有個機靈的道士,他旁觀者清,知道林忘為什么兩難,想了想問王彪悍道:“這位先生,不知道你和葉太師叔祖是什么關系?”
王彪悍是個沒心機的人,聽了這話就老老實實的回答道:“葉太師叔祖?哦,您說的是那個葉道長吧,我今晚才認識他的,和他并不熟。”
聽了王彪悍的話,幾個道士都不由松了一口氣,再看向王彪悍時,臉上的倨傲又回來了。
林忘面無表情的一放手,頓時王彪悍重重的跪在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他忍不住看向林忘,卻發現剛才還笑容滿面,和藹可親的林忘,不知何時已經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了,而周圍的其余道士也是如此。
王彪悍見此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為何氣氛就變了。
這時林忘指著王彪悍很不客氣的說道:“臭小子,就你這德行還想當道士?下輩子吧!”說著轉身離去,其余的道士也是嘲笑著看了跪在地上的王彪悍一眼,接著轉身離開。
王彪悍沒想到林忘等人這般對他,前后不一的態度讓他愣了一愣,剛想繼續糾纏,卻聽見汽車引擎聲響起,接著幾輛車子就離開了。
王彪悍吃了幾口尾氣,咳嗽了幾聲,但卻沒有站起來,他轉過頭看了看林氏大廈,他知道葉墨剛才進去了。想了想,王彪悍膝行幾步,來到林氏大廈的門口,打算長跪不起,不過他還算有點頭腦,故意跪在攝像頭下,只是他若是知道這門口的攝像頭已經全部損壞了,不知該想什么了。
閻杰一夜未眠,不是他不想睡,而是昨晚發生的事情太過于驚險,讓他無法入睡,尤其是一閉上眼睛就看到那個女人頭,男人身的怪物猙獰的表情,他就更無法安睡了,當然也不光是因為這個讓他無法入睡,他今晚算是打開了一個新世界的大門,從此他的世界里多出一個目標,那就是學習道術,一想到可以像昨晚的老頭那般手射雷電,腳踏清風,他就一陣激動。
在床上翻來覆去的過了好幾個小時,閻杰終于苦苦等來了天亮,當下從被窩里躥出來,像是被窩里有人在攆他一般。
匆匆洗漱完畢,閻杰穿好保安服就下去了,出于敬業,他想先下去看看大廈門口的安保如何,畢竟大廈門口昨晚是由他負責的,按理說今早交班他也要在,只是卻不知道安保總管林小龍是怎么安排的了。
一下樓,他就發現大門那里似乎出了什么狀況,一堆人圍在那里不知在干什么,將大門都堵住了。
身為門口的保安,閻杰的任務之一就是負責大門的通暢無阻,見此自然疾跑過去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他此時心里在想當值的保安都在做什么,為什么不把門口的人群疏散開。
走到近前,閻杰才知道發生了什么,原來是一個年輕的男子不知為何跪在大廈的門口,引來眾人的圍觀,而今天早上才來上班的保安連制服都沒穿全,正在勸說男子離開這里,不要擋著公司大門。只是那年輕男子卻一句話也不說,紅著臉只是跪在那里,讓幾個保安很是頭疼,眼看這兒的人越聚越多,很快便要水泄不通了。
閻杰見此不由皺緊了眉頭,雖然現在按理說他已經下班了,這兒的事情和他沒有關系,交給當值的保安就好了,只是他看著當值的保安軟綿綿的勸說男子離開,不由一陣火大,不由走上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