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道士見此想了想還是飛過去,然后從儲物袋里掏出靈藥遞給中年大叔。
中年大叔不客氣的全部接過來,然后一聲不吭的給秦豐用起藥。
眾人見此抽空看了葉墨一眼,發現葉墨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正皺著眉看著正給秦豐療傷的中年大叔,滿臉的警惕,只是他此時站都有些站不穩。
陳承見此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上前幫忙,倒是那金烏觀的道士上前攙扶了葉墨一下,讓他不至于站起來就摔倒。
葉墨有些感激的看了這個人一眼,他認出這個道士是剛才在別墅二樓就座的道士。
金烏觀的道士扶穩葉墨后,先瞥了中年大叔一眼,才對葉墨微笑道:“葉師叔好本事,在這種困境下還能反敗為勝,不愧是張師叔的師弟。”這話雖然表面上是在稱頌葉墨,但是說完后一直忙著照顧秦豐的老者慢慢的將頭轉過來,冷冷的看著葉墨,那雙眼睛里滿是怒火。
金烏觀的道士見目的達成,立刻輕笑著退走。
葉墨此時才反應過來那金烏觀的道士用心險惡,居然想挑動那中年大叔對付自己,葉墨忍不住恨恨瞪了金烏觀的道士一眼,心里卻著實疑惑,不知自己在哪上面得罪了這個金烏觀的道士,讓他居然想讓自己死。
金烏觀的道士對葉墨的眼神視而不見,而此時中年大叔不知想到什么,有些忌憚的看了葉墨一眼,臉上的怒色便慢慢的開始消失了,這讓葉墨有些摸不著頭腦,葉墨心想這中年大叔不是這秦豐的朋友嗎?怎么看這樣子不打算報仇了?
葉墨不清楚中年大叔為什么態度開始轉變的,但是周圍的道士卻清楚的很,這極樂道可是在張四十身上吃過大虧,明顯不想惹惱張四十,打算息事寧人了。而金烏觀里的道士與其說是坑害葉墨,不如說是想讓老者失去理智對葉墨動手,好換得張四十事后對極樂道出手。
此時那金烏觀的道士見中年大叔似乎不打算對葉墨出手,便悄悄的來到秦豐的跟前,輕輕彈了一枚金色的丹丸進了秦豐的嘴里。
中年大叔注意力放在葉墨身上,一時不察居然讓金烏觀的道士得逞,不由大驚失色,連忙看秦豐怎么樣了,卻發現秦豐悠悠的醒轉了。
“太好了豐兒,你醒了。”中年大叔大喜過望,但是依然不忘冷冷的瞪了金烏觀的道士一眼,而金烏觀的道士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秦豐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中年大叔的懷里,忍不住虛弱的問道:“爺爺,我這是在做夢嗎?居然還能見到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