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墨說的是實話,剛才沒有被王信陽附身之前他沒有能耐感覺到這附近的陰氣變化,在被王信陽附身得到王信陽的能力后,他明顯感覺到閻杰那兒突然開始聚集陰氣,根據王信陽傳遞給葉墨的經驗,這是大量鬼物朝閻杰聚集的情況導致的,所以說閻杰此時非常危險,葉墨必須得盡快趕去救他,因此冥鈔就沒時間印制了。
冥游聽了葉墨的話卻皺了皺眉頭,在她心里自然還是葉墨的安危比較重要,所以當務之急應該是印制冥鈔請個結丹期鬼物來保護葉墨,而不是去救那個什么閻杰,但是葉墨心意已決,冥游知道勸不動,只好跟著葉墨朝發出閻杰聲音的方向奔去。
因為有了王信陽的附身,葉墨現在的實力已經有了筑基期,因此他奔跑的速度極快,事實上若是手上有飛劍這種法器,他已經可以御劍飛行了。
人在憤怒的時候靠得就是那股氣支撐,但是這股氣若是沒地方發泄,那就來得快去得也快,閻杰在亂叫亂喊一通后,卻發現四周并沒有鬼怪來找他麻煩,他只是孤零零的一個人,像個瘋子一般,意識到這一點,閻杰漸漸覺得泄氣起來,他也不再大叫了,隨地坐了下來。
冷靜了一會兒,閻杰將手機手電筒的光芒關掉了,頓時四周再次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中。
雖然黑暗很可怕,但是閻杰此時意識到手機的電量必須得節省一點,畢竟這是他唯一能跟別人聯絡求援的物品了。
關掉手機的手電筒,閻杰看著手里的手機不由想起自己被孫波和王義鼓動下決定來到這座山上,現在想想這可真是個愚蠢的決定,已經有前車之鑒在前,昨天已經有幾個不比他們差的精英在這兒失蹤,他們居然三個人就敢托大走進來。想到這里閻杰不由搖搖頭一陣苦笑。
此時看不清四周的閻杰沒有發現,隨著手電筒光芒的消失,附近開始出現一些小動靜,還有不少人影在他的身后閃現,就是頭頂的樹葉也是嘩嘩的輕輕作響,但是此時閻杰正在胡思亂想,對于身邊的異常他一點也沒有察覺到,而對于四周的鬼物來說,此時閻杰心神不寧,正是體內陽火煞氣最弱的時候,此時不攻擊等到何時?
不多會兒,一具白骨就爬到了閻杰的身后,閻杰的頭頂的樹干上也有個干癟的不似人形的干尸站在那兒居高臨下的看著閻杰,似乎打算隨時撲下去。
但干尸和白骨同時想有所動作時,卻又看到了對方,不由都停了下來,他們互相瞪著,似乎在讓對方退卻,好讓自己一個人霸占閻杰,這時附近的其他鬼物也在趕來,一個個互相瞪著,不愿意退讓,一時居然沒有鬼物去攻擊坐在那兒毫不設防的閻杰。
隨著時間的推移,閻杰也覺得不對勁起來,因為四周越來越冷,尤其是身后,更是像有塊大冰石立在那里,有寒氣散發過來。
閻杰打算站起來,但他這一動作,附近所有互相瞪眼的鬼物都停下了手里的小動作,一時間,“淅淅索索”像是風聲蟲鳴的聲音全部消失了,這附近靜得連落一根針都聽得見響。
閻杰終于知道不對勁了,他打開了手機手電筒,強烈的光線照射向自己的前方,只見自己的前面不知何時已經站著好幾具腐爛的尸體,正冷冷的看著自己。
閻杰立刻將燈關掉了,他的額頭開始流汗,一口大氣都不敢喘。但這時那些“淅淅索索”的聲音再次傳來,同時傳來的還有快速前進的腳步聲。
閻杰膽子還是挺大的,他還沒有嚇到腿軟的地步,也沒有讓恐懼占據自己的理智,此時他已經在思考附近的踏步聲音離自己還有多遠,他已經在根據這些聲音的稀疏決定朝哪個方向跑了,可剛有這個心思,突然他覺得左腳踝被一只手死死的抓住,閻杰猛地一驚,打開手電筒就要看看是什么東西抓住自己,但此時卻聽到頭頂有風聲傳來,似乎有重物落下,閻杰像閃避,但是腳踝被抓住,一時沒有閃開,頓時被頭頂的東西砸個正著,好在那東西的重量也不是太重,閻杰雖然覺得身體被砸得一陣疼痛,好歹沒有被砸倒,不過那掉落下來的東西卻趴在自己身上。
閻杰自然知道這不是什么好東西,當下來不及管腳踝上的手,想要將身上的東西推開,但是這東西卻伸出一雙冷若冰霜的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閻杰窒息之下差點就癱倒了,但好在他不是普通人,多年的軍旅生涯讓他不會那么快崩潰,可是當他伸出手去掰脖子上的那雙手時,卻無法掰得動,那雙手像是長在自己的脖子上一般。這下閻杰大駭起來,但他沒有放棄,他再次想起小時候那個道士對自己說的話,永遠別害怕。
無法呼吸,閻杰就憋著氣,接著也不管脖子上的手,他拿著手機將光芒對準趴在自己身上的東西,卻是個干癟得沒有人形的干尸,看上去很是恐怖,閻杰乍看一眼嚇得差點將手機落下,但隨后他就瞪大了眼睛看著干尸,心里不斷的回想一些讓自己憤怒的事情,漸漸的,他開始覺得身體里躥出一團火,這團火越來越旺,而脖子上的手開始慢慢的松開了。
閻杰感到脖子上的手開始送了,立刻怒吼一聲道:“去你碼的!”接著抬起沒有被抓住的右腳,一腳踹在了干尸身上,干尸并不重,而閻杰這一腳卻是全力以赴,頓時將干尸遠遠的踢開了。
似乎感受到閻杰不好惹,閻杰剛將右腳放在地上,左腳上的手就退下了,但閻杰卻得理不饒人,左腳一動,狠狠的朝后一踩,頓時“可擦”一聲似乎將什么東西猜斷了,閻杰覺得像是骨頭斷掉的聲音,忙回頭看去,卻見身后有個白色的物體飛快的退后,再看看自己的腳下,似乎是個人的手部骨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