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墨皺了皺眉,隨后笑著對冥游道:“這幫人真是煞筆,難道他們不知道筑基之后的修士都可以用神念察看眼睛觀察不到的地方嗎?難道他們以為隔著墻我就不知道他們拿著武器準備攻擊我?他們是把我當傻子嗎?”葉墨說著笑了起來,但冥游卻眉頭緊皺道:“我覺得他們恐怕沒你想的那么傻,一定另有陰謀。”
葉墨聽了疑惑的問道:“什么意思?”
冥游卻沒有回答,而是問道:“你現在看到他們這個樣子,最想做的是什么?”
葉墨聽了道:“自然是沖出去狠揍他們一頓,問他們到底是什么意思。”
冥游道:“他們也是這么想的,很明顯他們也是故意想讓你這么做的,但是為什么呢?為什么他們想讓你這樣做?”
葉墨聽了也覺得不對勁起來,他再次用神念觀察門外的秦友德等人,發現這幫人依然保持著要攻擊的架勢,可是憑他們這點實力,怎么可能是現在的葉墨的對手,這不是在找死嘛,可是葉墨從昨晚的接觸來看,覺得對方可能有些跋扈,但是智商卻沒有太大的問題,可是現在怎么會做出以卵擊石如此弱智的事情?看來確實如冥游所說,一定另有陰謀,只是到底有什么陰謀呢?看著一旁緊皺眉頭冥思苦想的冥游,葉墨忍不住問道:“冥游,你看出什么來了嗎?”
冥游搖了搖頭。
葉墨見此有些失望,他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道:“冥游,我看不如這樣好了,我先讓身體里的鬼魂出去攻擊秦友德等人,試探他們到底有什么陰謀,若是他們有什么大殺器能對付結丹期的修士,那我就讓身體里的鬼魂去纏住他們,然后我再召喚一個鬼修士保護我,帶我離開這兒,如何?”
冥游聽了眼珠子轉了轉,接著點頭道:“嗯,不錯的主意哦。”
秦友德有些緊張,雖然那個人說過會幫助自己搞定屋子里的葉墨,但是事到臨頭他還是緊張,畢竟自己可是在做激怒葉墨的事情,也不知葉墨盛怒之下會怎么對待自己,雖然自己和那個人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不過秦友德有一點很奇怪,既然要和葉墨翻臉,為什么還不把事情做絕,不讓自己等人殺了葉墨的跟班呢?秦友德想到這里頭微微轉動看向一旁被胖道士按住的閻杰,此時閻杰滿臉憤怒,但是卻不慌張,這讓秦友德有些佩服他的鎮定。
閻杰見秦友德看向自己,不由狠狠的瞪了過去,這讓秦友德覺得受到了挑釁,幾乎便要忍不住擊斃這個和螻蟻一樣弱小的生命,但是想到那個人的命令,秦友德還是沒敢動手,只是惡狠狠的瞪回去,心想等解決了葉墨,再來好好將你這家伙折磨一番。
秦友德想到這里,又看向了房門,此時他心里又想葉墨為什么還沒有出來,按理說自己這么無理的用神念掃視了他,他應該出來好好的教訓自己啊。
就在秦友德打算再叫一次門時,卻突然覺得頭頂一陣寒氣冒了過來,一種危險的感覺從心底油然而生。下意識的,秦友德迅速的朝前一撲,接著他就聽到身后傳來一聲巨響和自己身后伙伴的哀鳴聲。
“攻擊是從上面來的?”秦友德立刻用神念朝身后的上空掃視,果然發現一個人,只是那個人似乎并不是葉墨啊,秦友德一邊轉身一邊掃視了房間,發現葉墨還在房間里,那攻擊他們的是誰?
秦友德看向上空,但是那兒只是走廊的天花板,什么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