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麗直接給葉墨跪下了,在她的身后,還有一對中年夫婦。
“葉道長,我實在不知道該找誰替我們討回這個公道了,只能來找您了。”宋麗沒有流淚,但是語氣卻顯得很悲哀。
葉墨眨了眨眼睛,才扶起宋麗,低沉著聲音道:“你說。”
······
葉墨帶著宋麗還有閻杰來到了h市的道教協會,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像一個正義使者一般幫助別人,他即將懲惡揚善,像英雄一般,但是冥游卻在旁邊不停的勸說:“葉墨,這件事情還是得從長計議,至少你不應該一個人來,你得······”冥游話還沒說完葉墨已經不耐煩的打斷了她,葉墨皺眉道:“好了,你別說了,對面不過是幾個筑基期的家伙,我現在的實力難道還搞不定他們?”
冥游聽了道:“我不是說他們,我是說那個會長,你不是他的對手啊。”
葉墨聽了眉頭皺得更緊,他說道:“那個會長?是,我確實不是他的對手,但是你別忘了,他還顧忌我師兄呢,再說我又不是找他麻煩,他不會招惹我的。”葉墨說完對冥游擺擺手示意她別再說了,便帶著宋麗和閻杰闖進了道教協會,在他們身后,是幾個人推著一口棺材跟了進來。
此時道教協會里的人很多,他們有很多都是昨晚上山遇鬼后生還的人,來這兒一方面是拜見道圣求福祛邪,另一方面是為了買一些辟邪的物品放在身上保平安,此時他們見到葉墨一行人帶著棺材進來了,都忍不住圍過來看看發生了什么,一時議論紛紛。
見到大廳亂糟糟的,保安們自然過來看看怎么回事,在看到葉墨身后的棺材以及葉墨滿面寒霜的表情后,一個個頓時來了精神,他們知道葉墨一定是來鬧事的,當即叫囂著走過來,問葉墨是不是找死,敢來道教協會鬧事。
葉墨見此皺了皺眉,他曾經在商海的道教協會見識過這些狐假虎威的保安們的無恥,當即輕輕一揮手,那幾個保安頓時橫飛了出去,躺在地上暈過去了。
略通法術的前臺接待們頓時知道來了不好對付的角色,忙沖進大廳里面消失了,但不一會兒,她們又帶人回來了,帶頭的正是秦友德,此時秦友德正罵罵咧咧的走出來,大聲問是誰這么膽肥嫌命長趕來道教協會鬧事,只是在見到葉墨之后,他的表情頓時凝固了,接著變成了驚愕,嘴里的臟話也停止了,像是即將脫口而出但是又咽回去一般。
愣了半晌,秦友德才反應過來,滿臉堆笑的走過來,點頭哈腰的說道:“葉師叔祖,原來是您老來了,不知您老大駕光臨有何要事?弟子一定替您辦的妥妥當當的。”秦友德說著看了一眼葉墨身后的棺材,隨后笑道:“莫非是葉師叔祖您的朋友過世了?您放心,咱們協會里有最好的超度道士,一定能讓過世之人的靈魂安息的。”
葉墨聽了笑道:“是嗎?這樣說來那你可就放心了,你的靈魂一定也能安息的。”
秦友德聽了一愣,不明白葉墨說的是什么意思,葉墨卻對宋麗道:“把棺材打開給他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