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墨聽了齊暠的話,原本因取得勝利而得意洋洋的臉色陰沉了下去,他冷冷的看著齊暠道:“我原本還以為你是個聰明人,可現在看來你蠢到家了,原本只需要賠錢了事的事情,現在居然硬被你抬到不死不休的局面,你真當我不敢殺你嗎?”
齊暠聽了忍著胯下的疼痛冷笑一聲道:“你真的敢殺我嗎?我是離教的少主,你若是殺了我,我們教派不會放過你的。”說到這里齊暠停頓了一下,又冷冷的對葉墨道:“還有你的家人,都得給我陪葬!”
葉墨聽了似乎害怕了,一時啞口無言,什么也沒有說,齊暠見此哈哈大笑,正要嘲諷葉墨一番,卻猛地覺得小腹一痛,忙低頭看去,卻見葉墨的手已經伸進了自己的小腹里。
齊暠見此臉上大駭,他知道自己死定了,一時慌張起來,他看著葉墨叫道:“你,你敢殺我?你居然敢殺我?不怕我離教的報復嗎?”
葉墨聽了嘿嘿笑道:“怕,我當然怕了,只是剛才我聽你的意思,你無論生死似乎都打算置我于死地,那我干嗎還留你性命?不如拉你陪葬好了。”
齊暠聽了一愣,這才明白自己話說的太絕,終于為自己惹來殺身之禍。
“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齊暠感覺到生命的流逝,發出最后的威脅。
葉墨聽了滿臉輕松的笑道:“是嗎,可是我聽說我師兄一個人就將比你離教實力強盛很多的極樂道打得落花流水,讓他們在十二大派里的排名一降再降,難道你敢說你們離教比極樂道要強嗎?”
齊暠已經開始嘴流鮮血,他聽了看著葉墨道:“呵呵,你真是不知死活,張四十只能活四十歲,他能保護你一生嗎?”
葉墨聽了一愣,原本伸進齊暠小腹抓住齊暠金丹的手也微微有些松動,齊暠見此開始笑了起來,他道:“就算你得到張四十的真傳不害怕報復了,但是你們這一派的獨門絕學雖然厲害,但是只能活到四十歲,我看等到你四十歲死后能不能保護你的家人。”齊暠說到這里意識已經開始模糊,眼神變得無神起來。
葉墨見此嘆口氣,接著在齊暠的耳邊小聲的說道:“那我就在有生之年將你們離教連根拔起,將你們這個禍害徹底鏟除!”
原本已經陷入迷離的齊暠聽了葉墨的話猛地瞪大了眼睛,正要說話,葉墨卻猛地將插入齊暠小腹的手拔了出來,頓時齊暠口噴一口鮮血,接著頭一歪就死了,死時還死不瞑目,張大眼睛似乎要瞪著葉墨。
已死之人的怒視葉墨自然無所謂,他一腳將齊暠的尸體踢走,還朝地上啐了一口。
一旁的白淺見此說道:“這人怨氣大,估計會化成厲鬼,你平日里沒有鬼魂附身,最好小心一點。”
葉墨聽了一愣,他沒想到剛認識不久的白淺居然會好意的提醒自己,不由也報以善意的微笑,說道:“我記住了,謝白大哥的提醒。”葉墨說完將手里從齊暠小腹里取出的金丹用齊暠身上的白衫擦干凈,然后放入了儲物袋里。根據附身在他山上的鬼魂的知識,葉墨知道這東西可就是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