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年的囚禁,我也等了他一千年,那時候,我只覺得時間開始漫長,開始就像被魚刺卡在了喉嚨里,一天天的過去,一天天的等待,直到再一次看見他,我才發現,我對他的不再是期望,而是愧疚。"
即墨離聽到這里,這些心事到底在他心里埋藏了多久,多深,可是讓即墨離想不通的是,為什么他愿意說出來,愿意告訴她這些想法。
其實,即墨離并不希望知道別人的心,因為她覺得,那是一種負擔,是一種壓力,她只是想知道那故事里的真想到底是什么?可是,冰岐臨就像滔滔不絕的泉水,一涌而出,讓她不知道如何去面對。
"岐臨,其實,你,不用告訴我這些的。"
一旁的亞木梓也十分吃驚,這冰岐臨現在所說的話,早已經超過了那五十年里,他講過的話,并且,她也不傻,當然也能聽懂,冰岐臨所說的事情。
一個妖,卻愛上了自己的神,更可悲的是,還要跟著自己的主人去欺騙,去傷害這個神。
冰岐臨則淡淡道:"沒有什么不想說的,那都是過去的事情。"
亞木梓驚嘆,現在這個連綿不休的,說著一堆心里話的人,真的是她所認識,所愛慕的岐臨武神嗎,那個愛安靜,愛睡覺,對什么事情也無所謂的男人?
即墨離不語,她只是不想承受別人心里的苦,但是別人非要說,自己也不好說,我不想聽這些話來,況且,是她反反復復的在問這個事情。
只好繼續問道:"那之后呢?"
"后來,主人的第三個任務也出現了。"
即墨離道:"讓你去殺掉很多修仙之人?"
"冤句,一個水靈居住的地方,雨神的死,導致大地干枯,水靈卻能帶給大地甘露,可是主人的任務,就是殺掉他們。"
"后來,我才知道,主人的目的,可是,最終,他還是依舊替我當了這個罪責。"
即墨離就知道,一定是誰故意讓雪城神君這么受罪,可是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是有這樣的一個故事,可是,她卻在想,如果真是心宿一直在操控著冰岐臨,那這心宿又是有什么仇,對雪城神君做了這么大的一個局,就算她喜歡烈炎靈君,烈炎靈君也沒有什么理由去害雪城神君啊!
難不成這里面,還有一個連冰岐臨也不知道的秘密?
即墨離正想繼續問下去,之后他又是怎么才會關在了冥界里?
可是,奇怪的聲音再次傳來,再一次打亂了即墨離的思緒。
她驚呼,"什么東西。"
要知道,對于一個聾子來說,總是能聽見一些稀奇八怪的東西,讓人很難置信,即墨離是真的聾了嗎?
一時間,冰岐臨和亞木梓都朝她望去,因為,他們并沒有聽見什么,甚至連嗅覺靈敏的冰岐臨也沒有發現什么。
即墨離看他們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驚奇道:"難道你們都沒有聽見?"
亞木梓道:"你是聽見了什么了嗎?"
即墨離不知道她到底再說什么,依舊看向冰岐臨。
冰岐臨則道:"沒有,你,聽見了什么?"
即墨離更是驚訝了,自己聾了,那是毋庸置疑的事情了,可是,為什么別人都聽不見的聲音,卻給自己聽見了?
難不成自己真的產生了幻覺,從之前的一雙溫暖的手,到現在莫名的聲音,這一切除了用幻覺來解釋,還真不知道如何來理解了。
亞木梓見即墨離入神,便上前戳了戳她。
即墨離搖了搖頭,心想,還是不要管了,既然是自己幻覺產生的,也無需在意,便準備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