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眼看去,才看見另一邊,一個全身毛茸茸的家伙,長相倒還看得過去,也勉強算得上一男神級別的人物了,仔細一看,竟有幾分和亞木梓相像這處,眼睛都是暗黃暗黃的,以及眼神的地方,都那么相像。
難不成這真的就是亞木梓的父親?
只見那男人呆呆的看著即墨離,眼神里還略帶一絲恐嚇。
即墨離感覺往旁邊退了退,以免那家伙沖了上來,她也好有一點時間去逃避。
即墨離再環顧了四周,剛才那感覺是冰岐臨無疑,可是這房間其實也不大,再怎么視線短淺,看了這么一周遭了,也看的完全,可是,卻依舊不見冰岐臨的身影。
見那男人沒有動靜,即墨離偷偷的往周遭看去,結果,墻壁處,一張畫壁之上,一個巨大的槐樹,沾滿了整幅畫,背景一覽無遺。一些稀疏的小草作為陪襯,就什么也沒有了。
即墨離實為感嘆,這破舊的屋子里,什么都是破爛不堪,不堪入眼,唯獨這副畫,清新脫俗,引人注目,只要是細心的人,也會發現,這副畫保存的非常完美,一點也沒有破爛不堪,就連那畫上的顏色,還是清晰明顯,層次分明。
可是,即墨離并不明白,這副畫有什么特別之處,就算保存得完整,也不能被證明什么,也許,倒是可以說,這屋子的主人,也許是愛畫人士。
再一轉眼,畫的一旁,就是一矮矮的小椅子,頗有古風意味,只可惜,椅子的另一角已經被蟲給蛀壞,偏來倒去的樣子,可這也可能是藏住,之前冰岐臨帶她一起躲藏的地方。
于是,再往另一邊看去,一個巨大的鐵球,幾乎高達整個屋子,順著看著過去,鐵球的一旁就掛著四根鐵鏈,無疑,即墨離看完全場,這鐵鏈綁住的,正是那墻角的女人。
到底是有多大的疑心,才會如此的禁錮,這么大的鐵球,別說工程浩大了,看起來實為瘆人。
即墨離不知怎么辦了,即沒有看見冰岐臨,也沒有發現豎琴和安白,那之前的壯漢也不知去向,只留下一個似亞木梓父親的人。
即墨離并沒有忘記,她答應過亞木梓,如果這是她的父親,那她就一定給帶出去了。
既然如此,世間沒有這么多的巧合,也沒有這么多的相似之人,固然,她已經堅信,這個正兇惡的瞪著即墨離的男人,就是亞木梓的父親,也就是說,這個是一個不簡單的鬼王,他體內的戾氣不可小覷。
對于那些冥界的小鬼,她倒是隨隨便便的戰上一戰,可是,這個鬼王還不知明路,鬼力也不知道有多強大。
況且,即墨離已經沒有了一個強有力的武器,藍化雨消失了,沒有武器的她,到底還是沒有冰岐臨那般的能力。
為此,她又退了一步,能不戰,靠講和,也是不錯的,畢竟,這是亞木梓的父親,她還是不想傷害到他。
可惜,正是即墨離這一動,那鬼王已經沖了上來。
即墨離來不及閃躲,手臂的地方,被刮傷,鮮血順著衣服的地方,流了下來,血腥味也散了出來。
即墨離微微的感覺到痛處,將另一只手捂住了傷口。
可是,突然,墻壁一陣陣的顫抖,就像什么東西要跑出來來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