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白嘆了一口氣,說了這么多不都是借口嗎,對于這顆好奇的心,他也不每每敗下陣來嗎!所以,安白這里算是過了,可是,豎琴呢,豎琴依舊堅定著,不能讓即墨離下去的道理。
即墨離看見安白眼里的松懈和無奈,便知道,安白是已經同意了,可是,當她看見豎琴那張嚴肅的臉,頭上一發熱,道:"豎琴,今天,我是要下去了,不然,你我之間,便不再是主仆關系。"
安白猛的看向即墨離,心里卻在想,小屁孩,你這決心可真是大到嚇人。
可是,果然這一招對豎琴很管用,豎琴臉上的驚恐和暗沉,即墨離便知道,豎琴這也是同意了。
其實,就算豎琴不答應,即墨離也不會如自己所說的一樣,與豎琴斷絕關系,只是,她也只有這樣說了。
烏蟄見這兩個人居然就這么幾句,接被說得敗下陣來,光明正大的笑了笑,看來,他選擇即墨離的確不是一個錯誤。
夢卻呆呆的看著即墨離說了這么一大堆,心想,自己這妖王是真的變了,什么時候對什么都好奇了。
看來,這么多年,是自己一直在這冥界呆久了,居然來自己主人的變化都無法適應了。
即墨離說服了豎琴和安白,便直接走了進去,她并沒有叫上任何人,別人跟不跟,她沒有權利去過問,她也不會說去讓誰跟著,一切的一切,她愿意自己去承擔,自己去尋找。
往里面一去,果然,之前因為烏鴉突然的出現,導致即墨離只顧得逃跑了,忘記了觀察。
原來,在這些烏鴉弟弟后面,又有一道大門,比外面的兩道,都比較復雜,門面上鑲嵌著許多藍色的寶石,中間刻畫了一只奇怪的紋路,即墨離走了上去,伸出了右手,往那些紋路緩緩摸去。
仔細一看,卻有些像一只烏鴉,可是卻有不像,倒像是一只貓頭鷹,那雙寬大的翅膀不像烏鴉所有,眼睛卻像烏鴉一樣,猶如黑夜里還能閃閃發光的黑寶石。
即墨離往上一推。
奇怪!竟然推不開,烏蟄說了,這烏傀城的門都不會上鎖,剛才在外面的時候,也輕而易舉的推開了兩道大門,怎么這時,卻這么難了。
即墨離再加重了力道,往那石門推去,可是,結局都是一樣,無法打開。
便轉身一看,烏蟄卻也剛好跟在身后,打量著即墨離。
即墨離有些卻毫無避閃,因為,在烏蟄身上,雖然諸多懷疑,可是,他身上的那種感覺,即墨離就像見過一樣,甚至有種安全感在里面。
即墨離便道:"烏蟄,這門……?"
烏蟄笑了笑,似乎已經猜到了即墨離要問他什么,看了看那石門,又看了看即墨離,道:"我就是一個小角色,還沒進過這里呢,所以,我當然也不知道,這門該怎么打開了,你要不還是自己想想辦法吧。"
他這樣說了,即墨離便也對其他人不抱任何希望,夢,是一個她最不想欠什么的人,所以,她選擇不問下去,二十自己望了望四周,除了這石門有些奇怪外,這屋子里,還有幾個地方,有些出眾。
列如,屋里,墻壁上竟然刻畫著幾幅畫,畫上市什么,即墨離還無心觀察,因為,比起這個,更讓即墨離好奇的是,石門旁的下方,地面上,居然有一個紅色的東西,即墨離看的不是很清楚,便朝那地方走了過去,彎下了搖,可是,除了一個紅色的大圓球,好像就什么也不是了。
即墨離越覺得奇怪,這烏鴉群中,怎么回留下一個這樣的東西,難不成是烏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