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白的大腦里,許多記憶就像泉水一般,涌入了他的大腦,這個時候,他才想起來,這里只是一個幻境,而這個女人,也只是虛假的,并且,從頭到尾,他都不認識她。
安白不想再聽見那一聲聲的弟弟,那一陣陣的心疼,舉起了手,一揮,一道光芒閃現,果然,那安橙便慢慢的消失在他眼里。
可是,安白的視線里,這依舊是一張微笑的臉,就像是,這也是幸福。
安白沉靜下來,整個世界也安靜了,可是,安白的心,卻確了一角。
安橙的消失,這個茅屋也開始化為了烏有,留下了一個慌涼柱子,而他正站在上方,周圍就像懸崖峭壁,一望無際的深底。
安白無心望著這一切的發生,他的思維,似乎也留在了那一張微笑著消失的臉上。
“姐姐,還是我真的是有一個姐姐嗎?”安白無措的站在那慌柱之上,自言自語道。
“白白。”一聲渾厚的男聲響起。
安白懵的抬起了頭,這聲音就算是有一天他失憶了,也能記得,這是誰。
安白筆直站起,四處張望道:“閆君,是你嗎。”
遠處,一道白光,一身黑袍,就連那臉上的黑色血絲,也是那么的清晰。
"閆君。"安白再一次朝那地方喊去。
閆君騰空而來,落到這狹窄的柱子之上。
雙目相對,幾乎兩人之間沒有了任何個人空間,安白有些不適,往后一退,才知道,自己后方已經沒有了位置,而就是這一退,他的腳懸空在那無底深淵,接著,整個身體,都往下墜落。
這一瞬間,安白竟忘記了飛,任由著身體往下墜落,抬頭望向那柱子之上,那一身黑影也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
安白一聲冷笑,心想,這一次,又會落到哪里?
當安白閉上眼時,腰間卻被一只壯實的手臂,輕輕托起,睜眼之時,自己卻已經回到了這狹窄的柱子之上,面前的這張臉,依舊是那樣的清晰。
“閆君。”安白再一次叫道。
閆君無法在這狹窄的空間轉過身去,只好望著安白,道:"白白,你這是要干嘛呢?"
安白抬頭看向閆君,依舊感覺到尷尬,便立刻垂下頭來,道:"閆君,我之前本和豎琴一起在那烏傀城中,也不知為何,我便來到了這里。"
閆君擺了擺頭,,道:"罷了,你出現在這兒的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可知道,你這和豎琴一走,我可就孤獨了,你怎么這么久了都不回來,讓我實在無聊。"
安白并未多想,而是直接回答,"青帝神君不還在冥界嗎?閆君怎會無聊。"
可沒想到的是,閆君苦笑著道:"唉,別說了,那冰塊,一把火都難融,實在無聊,"
安白沉默,閆君本就是一個二貨人物,說出這話也實屬正常不過。安白也無懷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