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白無力的抬起了頭,一口鮮血從嘴邊噴涌而出。
即墨離慌忙的用手去接住了那些鮮血,道:"白白,你,你到底怎么了?"
安白卻笑了笑,道:"我沒事,不過,小屁孩,你能不能幫我擦擦嘴,我聞著這味,太腥。"
即墨離的雙眼掛起了眼淚,一邊哭泣,一邊伸出了一只手來,用袖子慌亂的擦掉安白嘴角的鮮血,道:"能,能不腥嗎,白白,你,堅持住,堅持住,我,我馬上帶你出去。"
安白又是一笑。
即墨離卻哭著鼻子道:"白白,你別笑了,我害怕。"
安白本想伸手,摸摸即墨離的頭,手卻毫無力氣,失去了知覺,便道:"小屁孩,我是受傷了,但是我是鬼啊,我可不會死的,你忘記了嗎。"
即墨離吞咽著眼淚,喘息著,道:"你是鬼,可是你也會疼,我馬上帶你出去,找到夢,夢鬼王一定能幫你的,你堅持住。"
安白依然笑著,道:"小屁孩,謝謝你。"
即墨離扶起安白,嘲那懸空的火光,不停的走去,一邊走,一邊道:"白白,你不要說話了。"
安白卻不聽即墨離的,繼續道:"小屁孩,我知道,你啊,最害怕的是孤獨,但卻更害怕別人幫助你,我很謝謝你,愿意讓夢來幫助我,謝謝你。"
即墨離越聽越慌張,就像安白是在交代遺言一樣,讓她不安,便打住道。:"白白,………,你別說了,別說了。"
即墨離扶起安白,卻不敢走快,鬼的確是不會再死了,可是,他們會疼,走得快了,她害怕會讓安白更疼。
即墨離和安白走到哪里,那些螢靈便一直跟到那里。
即墨離越走越慌,一直走下去,即看不見任何人,也看不見任何物。
她不知道,這是哪里,豎琴和夢,烏蟄他們又在哪里?
他們也被困在了幻境里了嗎?
即墨離的腳步更加遲鈍了起來,再怎么說,她是人類,不僅僅經歷了這么多事,連她的肚子,也長期未進食物了,饑餓也早就襲進了即墨離的肚子。
可是,她還在忍,就算是剩最后一點力氣,她也不會丟下安白一個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