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依舊沒有聲響,即墨離便想,難道還沒好嗎?可是,身上的這股力量是怎么回事?
即墨離本想睜開眼來看看,身體里卻突然的起了變化,如同上萬只螞蟻一般,在她身體里流竄,酥麻難忍。
就連那一雙眼睛,也無法睜開,突然,那之前熟悉的力量既然又開始在她身體里流竄,可是,這一次卻不一樣了,這股力量開始在即墨離的身體里亂竄,暴動,即墨離難以忍耐,猛的站了起來,道:"白白,白白,你,你還在嗎?"
發生這些事情,即墨離才感覺到不對勁,這股力量的來源,不可能憑空而來,所以,即墨離猜想,這股力量是來自安白嗎?可是,安白不是早就用盡了自己的能量了嗎?那這有又是什么?
天空中,閆君在安白讓即墨離閉上眼時,便準備阻止,卻被弋攔了下來。
他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安白做了這一切,直到現在,閆君也只能呆呆的看著安白,那已經躺在了地上,留下了一個小孩的身體。
弋卻突然的伸出了手,一揮之前,一道紫色光芒瞬間進入了安白和即墨離的身體。
安白本來還能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來,可是,這一下,就連思維都一起消失了一般,沉睡下去。
即墨離也同安白一樣,腳開始站立不穩,身體便往低下倒去。
這一瞬間,青帝神君卻已經落到了地面,一身紫色的衣袍裹住了即墨離。
即墨離沉睡之時,鼻尖卻嗅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可是,她以為,這又是一個幻境。
也許,她永遠也不會知道,這到底是事實還是幻境了。
閆君也落到了地面,半蹲道安白的身邊,道:"你說,你這是何必呢?你們不是不能出去了,這也不是唯一的辦法,白白,你有沒有想過后果?"
青帝神君無心管安白,只是將即墨離抱起,一個騰躍,便消失在這個地方,只留下了安白和閆君。
閆君看著青帝神君的離開,心里卻只能道:"小弋,希望你別再做傻事了。"
閆君也將孩童的安白抱起,雙眼有些無神,深邃的眼底,讓人看了有些害怕。
“你也許永遠也是一個孩子了吧。”閆君看著懷里的孩子,苦笑道。
當即墨離睜開眼來,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之前進的石屋里來,身邊還放著那一顆紅色的石頭,即墨離連忙站了起來,這,這發生了什么?難道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幻境嗎?包裹安白也是嗎?可是,那股力量卻真的像存在她的身體里一樣?
即墨離望了一眼周圍,幾乎和之前一樣,沒什么變化,只是,身邊的這些人卻都消失了。
她在空氣中叫喊了幾聲,“白白,豎琴,你們在嗎?”
空氣十分安靜,讓她有些不安,道:"白白,豎琴,你們到底去了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