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白卻立刻站起身子,可是,他現在就算站起來,也才和烏蟄蹲起的這么高罷了,平視著烏蟄,阿白的眼睛猶如審視著烏蟄,不容許他的撒謊,道:"你當真知道很多事情?"
烏蟄毫無壓力,就像對面的只是一個孩子,嚇不到他,但卻配合的點了點頭。
安白問道:"那你可知道我忘記的是什么?"
烏蟄一笑,道:“這種事情還是你自己去尋找答案還好,我只是一只小鬼,我現在只是烏蟄,只是烏傀城中的鬼民,我就算知道,也沒必要告訴你。”
即墨離看見安白那雙迷惑著內心的眼睛,便也忍不住對烏蟄道:"烏蟄,天機不可泄露,這種話你也信?"
烏蟄搖了搖頭道:“天機什么的,我可不信,只是啊,也許有一個人,可不想讓我說些什么吧,所以,經歷過幾次死亡的我,這一世還想多存在幾十年呢。”
即墨離:“………”
看來,烏蟄這是不可能說出安白忘記的是什么事情來了。
即墨離也不必再說,從使還有很多問題想問他,即墨離也壓住了內心的好奇,起身,拉起了安白的手,道:"白白,記憶這種東西,也許忘記并不是什么壞事,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想找回自己的記憶時,我會陪著你的。"
夢聽了這么多,心想,這本就是一個毫無印象的人,甚至,遇見烏蟄之時,他也沒有熟悉的感覺,這個人,真的如他說說嗎,他真的是自己的哥哥?如果不是,那為何他能說出當年他身上發生的事情,就連母親給他留下的水璃蓮花燈,他也知道。
現在,烏蟄就是一個迷。
唯獨,天空上那未離開一眼的閆君和青帝神君知曉。
閆君心里一驚,這到底是什么神?不僅僅青帝神君不知道他,他竟也知道這么多事情,并且,閆君心知肚明,剛才他所說,那個不想讓他說太多話的人,指的就是閆君自己。
閆君有些啞口無言,他沒有想到,冥界這個鬼魂來往的地方,到底是因為什么,竟然開始變得這般復雜。
安白也莫名拉緊了即墨離的手,勢害怕,還是那一絲溫暖。
即墨離又轉過身對著夢問道:“夢鬼王,你見過小豎琴嗎?”
夢點了點頭。
即墨離便立刻問道:"在哪兒?"
夢則道:"一個已經無力保護你的妖,現在可沒有能力呆在你身邊,不過,王,你放心,他在外面安全呆著。"
即墨離聽到豎琴安全的消息,便也松了一口氣,要不是自己多管閑事,好奇心大,就不會出現在這些地方,更不會讓安白,豎琴還有身邊這些妖,鬼,受到傷害。
可是,即墨離這是病,治不了,有多少次,她也告訴過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可是,一旦遇見,整個大腦都被占據了,無法思考。
即墨離嘆了一口氣,道:"那好吧,既然現在都沒有事,而且那道石門也已經打開,下去看看,烏鬼王到底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