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隅不知,當他在天界人界大亂時,自己這妻子,也在冥界做了一番大事業。”
“后來,前任閆君制服了她,并且關押了起來。”
即墨離似乎聽出了點名堂來,問道:"烏蟄,你說的烏隅妻子可是火夷?"
烏蟄一驚,停在原地,后面的夢也怔了怔,安白卻繼續往前而行,即墨離感覺后方無聲,便轉身問道:"烏蟄?"
烏蟄見即墨離轉身,便道:"你這腦袋還真好用啊,不過,你為什么會覺得我說的這個女子會是火夷呢?"
的確,從頭到尾,烏蟄就沒有提過女子一名,更被說其他,她又是怎么猜得。
即墨離笑了笑,她的確不是隨意揣測,而是有了一定的思考,才如此問道,即墨離回過身去,繼續跟上了安白的腳步,一邊走,一邊道:"因為,一個誓言。"
烏蟄當然她所說是那一個誓言,可是,偏偏就是干敢相信,這個人類能這樣想事情,便問道:"哦我不曾記得我在這個故事里說了什么誓言了,你講來聽聽。"
即墨離嘴角一摸笑容,既然烏蟄如此問道,那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她所說正確,因為,如果并非如此,他要想聽聽即墨離所說也不假,可是,他卻沒有否認,既然沒有否認的事情,就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
即墨離望那深淵看了一眼,發現,她們依舊離地面仍舊很遠,心想,這條梯子,難不成沒有底不成?
可是,即墨離還是想繼續走下去,有希望從比沒希望的好,而且,她答應過烏蟄,尋找烏厲,答應過冰岐臨,在這里等她回來。
長路漫漫,自然聊聊也算不錯,不然這條路上,實在孤寂。
就算即墨離現在的耳朵里,實為不安靜,總有一段時不時的哀鳴傳入即墨離的耳膜,但是,證書因為這聲音,才讓即墨離甚感不安,找點話題聊聊,轉移一下她的注意力也算好事。
即墨離便道:"在你說的故事里,那烏隅曾經答應過那女子一件事情,那便是永遠也不會在女子面前使用傀儡術。"
烏蟄這可算對即墨離越來越感興趣了,繼續問道:"的確說過,可這又與火夷有什么關系嗎?"
還別說,安白也怔了怔,不過,也就是腳在空中停留了那么兩秒,便又繼續往下面走去。
即墨離繼續一笑,這一笑,她發出微微的聲音,傳入這深淵之中,卻仿若那深入林間的小鳥,輕鳴了一首美妙的歌曲。
即墨離道:“你還說過一件事情,還記得那石屋里出現的紅色像蛋一樣的東西嗎?你說過,那是在冥巖所得,當時,烏傀城中烏鴉失控,自從這紅色的東西出現后,烏鴉便恢復了平靜,那紅色像蛋一樣的東西,是火夷所煉化而成,烏隅之所以沒有在控制烏鴉,原因便正是在此。”
安白也忍不住感嘆一番,不得不說,即墨離有些時候,的確不像一個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