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還是超出了即墨離的想象。
烏蟄道:"知道嗎,烏鬼王為什么存在的道理?"
“天亮,烏隅看見那瓶子里的泥鰍不見了,心里慌張尋找,心想,難道是那只小妖,吃了不成。”
“當太陽爬出山頭,女子已經幻化的人型走到了烏隅身邊,那一張臉卻是曾經的女子毫無相似,甚至就像另一個人一樣,只是,烏隅卻看呆了,因為啊,在這個女子身上,他看見了前世的影子,就算臉完全不相同,那樣的氣息,烏隅的確是在一次陷了下去,的確,他從來沒有忘記過前世的女子,所以,這一世,不管是不是她,他已經就把這突然出現的女子認做了當初的她。”
“愛情,到底還是害了烏隅,女子也不想讓烏隅知道,她的前世就是他的妻子,因為女子的這一世,可不是為了愛而來。”
即墨離聽得到是起勁,可是,安白卻聽得耳朵都起繭了,他可沒這么多閑心聽故事,他現在本就心煩意亂,已經沒有了法力的他,到底該如何在留在閆君身邊,這個烏蟄卻如此話多,還真不給過個安寧,但是,安白也清楚一點,那就是,即墨離早就入迷,要想讓烏蟄停下來,這可能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
“女子恨烏隅,恨那一世的烏隅,她以為,烏隅既然是上古神獸,卻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死去,更恨當初自己年老之時,他卻依舊年輕貌美,俊朗的陪在她身邊”
即墨離:“………”
這也要恨嗎?這不熟該感激了,一個擁有著大好青春的上古神獸,愿意陪在她身邊,這是多少人修不來的福氣,而且,烏隅不救,那可能也是因為他沒有掌控生死的能力,作為那時候的烏隅,也不想去為這個凡人付出什么,便只能陪著她,看著她死亡。
沒有想到,這竟然成了女子心中的怨念。
即墨離便問道:"那之后呢,女子殺了烏隅?"
烏蟄一笑,在后面拍了拍即墨離的頭,道:"你傻啊,要烏隅被殺死,還有如今的烏傀城?"
即墨離更是迷惑,道:"你不是說烏傀城的存在是因為烏鬼王嗎?"
烏蟄:“………”
說過嗎?烏蟄說的話太多了,就連自己也忘記說了些啥,不過,即墨離既然說他說過那就是說過了,于是烏蟄便繼續道:"烏鬼王啊就是烏傀城的王罷了,就像閆君與他手下的小鬼一樣,他是王,烏鬼王也是王,可是呢,山外有山,云外有云,烏鬼王也只是這個地方的王,這個地方真實存在的理由,還是因為烏隅。"
即墨離:“…………”
完了,即墨離這是真的懵了。
聽不懂!完全不懂。
不過,不懂也正常,因為這一切都是烏蟄的謊言罷了,也許就連這個名字也是虛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