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哪里來的為別人而活,只不過是命運的折磨罷了。
即墨離有些感傷的道:“好了,你別說了,你直接告訴我,烏鬼王和烏隅上古神獸之間,到底還有一個什么故事?”
即墨離并不想知道,誰要為誰而活,因為,她不信,不信上天,不信命運。
從她的出生開始,她就沒有信過,命再苦又怎么樣,她還是要過自己想過的生活,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烏蟄又笑了笑,他的出現,的確只是閑了,可是,沒有想到,即墨離的態度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夢雖然站在后方,可是,也感覺到了烏蟄這時抑制不住的喜悅,夢卻感到奇怪,烏蟄并不認識即墨離,之前也是對即墨離的問題愛理不理,夢可不會相信,烏蟄這是本能反應,而且,烏蟄就算真能記憶長存,也不可能知道這么多事情。
因為,這些時間里,他也存在,可是,怎么卻沒有聽到這些事情。
對于烏蟄,夢是越來越疑惑,這個自稱是自己哥哥的鬼,到底真實的身份又是什么?
烏蟄也不傻,當然能感覺得到自己身后那雙凌厲的眼睛,可是,夢怎么樣,他可不在乎,他在乎的,可只有即墨離了。
烏蟄便道:"要聽故事容易,我也沒說不說,只不過就想讓你心里上準備準備,別待會兒說出來,嚇著了自己。"
即墨離:“…………”
嚇著自己可能性倒是比較小,只不過就是即墨離信不信那就超級可能了。
烏蟄一邊笑著,一邊往即墨離那瘦小的背影打量著,問道:“在冥巖之時,你可遇見一個叫鼠季的鬼王?”
即墨離:“………”
這烏蟄講故事還真不按常理出牌啊,這不是說的是烏隅和烏鬼王嗎?這怎么一瞬間又提起鼠季鬼王來。
鼠季鬼王那張被丑陋不堪下包裹的孤獨,即墨離任然還在腦海里打轉,只不過,她還是想不明白,鼠季鬼王又能插進這件什么事情來。
烏蟄心里一笑,心想,人類啊,人類,騙你這么久,有真有假,這下再加點真實的事情給你聽聽,免得以后你會說我是一個十足的騙子,說好了,我可不是哦,我這話里,真話不少,可是假話你卻分不清,能不能弄清楚,也看你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咯。
烏蟄便道:"鼠季鬼王,那是一只從來沒有離開過冥界的鬼王,可是,也許你也已經知道了,火夷上古神獸已經即將出世,也許就是明日,也許就是下一時,也許可能就是下一秒的事情,可是啊,這里面發生這些事情,必然不是自然發生的事情,理由自然是少不了的,在我聽說的故事里,是這樣的。"
“一切都是心,就算是成為了鬼,也是有私心的,鼠季鬼王也不例外,他啊,也是一個孤獨者,我的一生好歹為一個人而活,可是,他沒有一生,而是永久的孤寂,說起來,我還蠻同情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