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墨離只能看見那孤獨,卻無法體會那到底是怎樣的孤獨。
可是,烏蟄是怎么知道這件事情的,聽說?這件事情也許才剛發生的吧,他又何處聽來?
烏蟄啊,烏蟄,你可是越來越神秘了。
夢對于烏蟄,竟也是一團迷霧,這樣的家伙他可是從來沒有見過,并且,之前,他本來對他只是懷疑,現在,竟也心里一顫,這樣的家伙,留在身邊的確是危險了些!
突然,在她們的底部出現了星星點點的光,一閃一閃,即墨離望見后,心里那是一個激動,恨不得立刻從這無際的梯子上跳下去。
但是,即墨離還是得忍啊,自己這肉體不經她來這么折磨。
即墨離拍了拍安白,道:“白白,看看下面,那是什么?”
安白搖了搖頭。
即墨離便雙目泛著光,道:"烏蟄,你肯定知道吧,那是什么?"
烏蟄看見即墨離這想法,看來即墨離這是把他當成了百事通了,可惜,他并不是,但是呢,這點事情,還難不了他。
于是,烏蟄道:"還能是什么呢?這里是烏鬼王的家,也是烏傀城的中心,所以,你覺得這里面會是什么?"
即墨離:“上古神獸?”
烏蟄一笑,心想,這即墨離果然還是讓他出乎意料的滿意呢。
即墨離見烏蟄光笑不語,便猜到了,立刻轉過身去,跑到了安白前面,道:"白白,前方可能有些東西,你就乖乖在我后面吧!"
即墨離這是又要逞強了,不過,這時,安白的確已經沒有能力再在前面開路了,不僅僅自己已經失去了法力,心臟的地方,又開始發疼起來,他不想讓即墨離看出他的不對勁來,不想讓即墨離在這個時候,還有分心來擔憂他
烏蟄沒有直接回答安白的問題,而是對著即墨離繼續道:"既然如此,那這位鬼王,也絕對知道些什么了,那他肯定也能知道,兩千年前的事情。"
兩千年前到底發生了什么,怎么說都說不完。
即墨離道:"意思是說,這兩千年前,除了你剛才說的那些,還有什么事情?"
烏蟄點了點頭,道:"當然,兩千年前,我所說的也不過就是冰山一角罷了。還有許多事情,等著你自己去發現呢。"
在說最后一句話時,即墨離竟然發現,烏蟄好像知道些什么,但卻不想說出來。
即墨離卻并不望向夢,不知道為什么,總有一種永遠也不能虧欠他的心,所以,她選擇了自己去尋找,如何打開那道大門的方法。
即墨離看了一眼那紅色的東西,又蹲了下來,仔細瞧了瞧,這個頭也不像是蛋,那有蛋這么大的,那這東西到底是什么?
即墨離便又忍不住手伸了過去,卻又被豎琴給抓了回來,道:"我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