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安白之前的傷,并沒有好?
即墨離有些擔憂的望向安白,可是,安白卻低著一個頭,即墨離并不能看出安白有些什么不妥,最后只好道:“快走,白白,出去之后,讓小豎琴找到亞木梓和猴木鬼王,還有章刺。”
安白心里一顫,這真的是一個人類的孩子嗎?為何,總是想到身邊的人的安危,卻把自己退到火海邊緣,重要的是,她不希望,任何人在這個時候去將她拉回來。
夢帶著安白,往上一個飛躍,消失在這火光之間。
即墨離正想開口與烏蟄談話,耳邊卻傳來夢鬼王的聲音,聲音微弱,似乎隔了一段距離。
“王,這個冥界,就沒有烏蟄,而我,也沒有哥哥。”
即墨離:“…………”
夢所說如若不假,那便是烏蟄騙了她。
不過,即墨離嘴角卻一揚,這并沒有出乎她的意料之外,這也是即墨離只將烏蟄留下的原因,她倒想看看,這個眼熟,卻有陌生的百事通,到底是誰?
烏蟄看見即墨離這深不可測的笑容,有些發抖,道:“怎么了?”
即墨離搖了搖頭,她只想看看,可是,在沒確定之前,她并不能真實的說出來。
即墨離便道:“烏蟄,我想這烏隅是也要出來了吧,我們該準備準備了。”
烏蟄驚訝的看著即墨離,道:“你想做什么?”
即墨離邪魅一笑,望那大冰塊看去,道:“烏蟄,你不是說了嗎,這烏隅的弱點。”
烏蟄左思右想,自己什么時候說過烏隅尤其什么特點了,可是,想來想去,還是忘記自己曾經說過什么了。
即墨離到也不責怪,忘記什么乃人之長情,沒有誰規定要一輩子都能永遠記住什么。
即墨離往那大冰塊又走了幾步,道:“他答應過一個女子,一輩子也不會在女子面前使用傀儡術。”
烏蟄有些不解,但還是應了一聲,“嗯?”
即墨離繼續解釋道:“讓他記住自己的承諾便好。”
烏蟄:“?”
烏蟄實在想不清,這承諾能幫到他們什么?那女子并不在這里,所以,即墨離說的話不就白說了嗎?
即墨離繼續道:“烏隅除了傀儡術還能做什么?”
烏蟄直言道:“就算不使用傀儡術,也照樣可以一口吞掉你。”
即墨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