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簾的,居然會是烏蟄那張平淡卻很舒心的臉,正在即墨離眼前一米不到的位置。
嚇得即墨離連退了幾步,直到感覺到背部撞到了什么,她才停了下來,回過頭去。
可是,這一看更是讓即墨離有些難以接受,一個巨大無比的鳥頭正瞪著即墨離的臉,那尖銳的嘴角,還有那圓滾滾的眼睛,大大的瞪著即墨離。
這鳥頭近看不知像什么,但當即墨離有些被嚇著了,條件反射的又往后面退去時,那鳥身便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全體,甚至可以看見整個身體,即墨離直張大嘴,目瞪口呆。
這身形,和豎琴一樣,龐大得嚇人,可是,這家伙卻沒有豎琴看起來那么美了。
一個像貓頭鷹一樣的頭,卻有貓的長長胡須,眉間猶如古代女子,一朵艷麗花紋刻在眉間,有貓頭鷹的寬大翅膀,卻在翅膀的上方,又長出一對小巧的翅膀來,還有地面上那一雙健壯有力的爪子。
即墨離咽了一口唾沫,緩緩將身體移到烏蟄身邊去,說來也奇怪,烏隅并沒有在這時候發動進攻,反而就這么瞪著即墨離,視線也隨著移了過去。
直到即墨離走到烏蟄身邊,微微側過一點身子,悄悄問道:“烏蟄,剛才是你抓我的手嗎?”
毫無疑問,烏蟄點了頭。
即墨離也不發怒,只是有些好奇,烏蟄將她甩開的理由又是什么?
即墨離和那烏隅對視一眼,雖然感覺烏隅在瞪著她,即墨離卻一點心慌害怕也沒有,也許,是已經害怕過了,真到這個時候,神經已經忘記了做出反應。
即墨離輕輕敲了敲烏蟄的手臂,問道:“你是不是也受傷了?”
烏蟄被這么一問,竟也怔了怔,最后將手抬了起來,道:“智商不低呢,我還真受了點小傷,你要給我治治嗎?”
即墨離望烏蟄抬起的手看去,果然,即墨離猜得沒錯,之前的確是烏蟄將她抓了出來,也許是烏隅發現了自己,烏隅向烏蟄襲來,烏蟄沒有避開,才將即墨離甩開來。
烏蟄的手上便是最好的理由,這時,一條條抓痕露出了皮膚,看樣子還抓得不淺,只是,奇怪的是,烏蟄的血是金色的,閃著迷人的光芒,像天空的星辰,也像海面波光粼粼的水面,楚人心扉,即墨離竟再一次對這血液入了迷。
直到耳邊傳來了烏隅的煽動翅膀的聲音。
即墨離就像被颶風卷起,騰飛在半空中。
烏蟄也隨之起身,將即墨離拉入懷中,使她避風而立,穩穩落到地面,風繼續在吹,可是,抱住即墨離的這個身軀卻像堅硬的巨石,立著毫無反應,連顫抖也不見。
即墨離抬頭望了一眼,這張平凡的臉上,竟然有著一雙深不可測的眼,即墨離冷笑一聲。
烏蟄感覺到懷中人的冷笑,便松開手來,而這時,那烏隅煽動的翅膀也停了下來。
烏蟄便道:“我這幫你還幫錯了不成?”
即墨離卻依舊冷笑一聲,望向那烏蟄受傷的手臂,緩緩的拉了起來。
烏隅看著奇怪,這兩個人就像看不見自己一樣的,沉睡了這么久,醒來便遇見這么膽大奇怪的交家伙,有趣,有趣,或許這一次醒來,還真會變得有趣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