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隅雖為上古神獸,但也正是如此,經歷了千萬世界,對于什么樣的事,什么樣的人,也不會如同獸類一般,蠻橫無理,既然即墨離有話要說,那就聽聽,反正他冥界呆了這么久,出來便遇見一個不怕自己的,閑著也沒事先,勉強聽聽,要是不滿意,再吃掉也不遲。
烏隅點了點頭,一個鳥身突然開始縮小,直到一個人的樣子,雖然有些粗糙的皮膚,但是,這一雙凌厲的眼神,黑黝黝的皮膚,精致的五官,無不顯示著霸氣。
黑而健壯,即墨離嘆了一口氣,心想,這才應該是一個男人的樣子吧,不像安白那般清秀,不像豎琴那般冷峻,也不像于舊那般妖嬈,看來,即墨離這才活了幾十年,就見了多樣的美男,要換做其他人,這簡直是前世都修不來的好福氣,可是,對于即墨離而言,也就是那一瞬間的感概罷了。
在帥的也拿來沒用,即墨離只要身邊的人都在,都幸福就好。
即墨離喘了一口氣,往后面退了幾步,生怕這烏隅關得久了,性情突變,前一秒還晴空萬里,后一秒就變得晴空霹靂了。
烏隅見即墨離退步,自己便上前一步,道:“人類?”
他的聲音卻和這外表有些不一樣,聲音清脆好聽,就像一個深林里那不食人間煙火的男子,清心寡欲般的清靈。
上天啊,你這簡直是太不公平。
美貌給一個人,聲音還這么好聽,簡直是天理不容啊!
即墨離不敢在往后退,因為,在退,就退到烏蟄身邊去了,還是留點空間下來,到時候這烏隅真一下子發瘋起來,即墨離也好騰出點空間和時間來給烏蟄逃跑。
即墨離便直視烏隅,嬉笑一番,才道:“烏隅大人。”即墨離這番叫喊,也是聽多了這些喊法,例如,豎琴大人,安白大人,閆君大人,等這些,她又不可能叫這烏隅為鬼王,便只有如此叫道。
烏隅并沒有回答,一雙鷹眼直瞪著即墨離。
即墨離被瞪的頭皮發麻,心想,這長相歸長相,長的在帥,這眼睛照樣可以殺死人。
即墨離避開了烏隅的視線,道:“嘿嘿,我是人類,不過………,烏隅大人,人類肉不好吃,太臭,你要是不吃掉我,我還能讓我這身臭肉帶點好消息給你呢。”
烏隅一聽,來了興趣,眼神也不像之前那般嚇人,道:“哦!有什么消息可以讓我選擇不吃你?"
即墨離高心的轉過頭去,雙眼正視烏隅,道:“烏隅大人,我這兒消息可多了,只有你不想知道的,就沒有我講不出來的。”
即墨離哪里知道什么東西,她這閱歷都在閻殿里聽來,但是閻殿畢竟還是太小,聽到的也不過是冰山一角。
可是,這不是身邊還有一個烏蟄嗎,烏蟄這家伙,絕對是百事通一個,即墨離打算但我是,要想救出烏厲,當然,前提是這個世界上真有烏厲這個小鬼,她就得在烏隅這兒打主意了,別看這烏隅沉睡這么久,但其實,這烏傀城內發生的這么多事情,絕對和他脫不了關系。
沒有想到的是,即墨離這么一說,竟惹得那烏隅大笑一場,這張讓人害羞的男人味,一笑如一場梨花落地,雪山崩塌,大海翻騰一般,足足掀起人長期封存的心悸。
就連即墨離也不例外,果然,這種男人的殺傷力還是蠻大的。
即墨離的心臟部位竟也在這一瞬露跳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