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蟄的臉上翻起了微微的紅光,即墨離雖然看的見這細微的反應,但卻以為,這是烏蟄所說的灼冥所照成的,比較,灼冥身上泛著紅光,也許這紅光也能在消失后留在別人身上,那也是說不準的。
即墨離便再次問道:“烏蟄?”
烏隅沉默于自己的世界,所以也并沒有關注到站的離自己最近的即墨離,在干些什么?
即墨離見烏蟄還是那奇怪的眼神望向自己,便又叫了一聲,“烏蟄。”
烏蟄這才發現自己不對勁,趕緊別過頭去,大喘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這可真嚇人。”
聲音雖小,但是,他卻忽略了即墨離這耳朵的靈敏度。
即墨離聽見后,有些好奇,嚇人?“烏蟄,你說什么嚇人?”
烏蟄猛的回過頭來,道:“就,就你問的那個。”
即墨離哦了一聲,眼神往烏隅的方向眨了眨眼睛,示意讓烏蟄傳音別讓烏隅發現了。
烏蟄踹了幾個氣后,平靜了下來,這家伙,果然有意思。
便傳音給即墨離道:“灼冥,以字面上的意思來看,就是冥界里會發熱的東西,但是呢,想想也知道,烏隅進入冥界便被困住,哪里來的機會得到冥界的東西,所以啊,這東西可不是冥界的。”
即墨離聚精會神的盯著烏蟄。
奇怪的是,這地方本是寒冰之地,烏蟄卻莫名感受到了身體在發熱,從之前開始,身體便感覺怪怪的,甚至是從來也沒有體會過。
烏蟄又別過頭去,喘了一個氣,才轉過身來。
繼續道:“可記得之前烏隅問過的清黎?”
即墨離點了點頭。
烏蟄便道:“清灼,黎明和冥暗。”
即墨離目瞪結舌的望著烏蟄,有些難以想象,如果說,這兩者有聯系,那就說明和雪城神君也有一段關系了,因為,她依然還記得,烏隅提出的第一個問題的答案,那清黎便就是雪城神君所造。
還記得那最后一句話,一份愛?
愛。
如果這東西和雪城神君名字相反,也就說明,這里面的是恨嗎?
那又是誰的恨呢?期望
即墨離再一次看向烏蟄,想問清楚,可是,就在這時,烏隅突然開了口,道:“出去吧,去見見。”
即墨離:“………”
要出去了,這一切會順利嗎?
即墨離果然是資深級的演員,前一秒還是憂愁,后一秒便眉開眼笑,嘻著臉向烏隅走去,道:“好啊,烏隅大人。”
話音剛落,烏隅便一個瞬間將即墨離從這深淵中走了出來,要知道即墨離剛才下來時,怎么說應該也有幾個小時吧,可是,這一瞬間恐怕也就那么一秒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