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白畢竟還是閆君身邊的一員大將,怎么會被這點小事給嚇著。
即墨離卻快臨近烏隅時,將安白拉了下來,道:“白白,你在這里等會兒。”
安白自知說過過即墨離,便聽話的點了點頭,就這樣看著即墨離往烏隅的方向而去。
即墨離走到烏隅身后,果然,他的手里正拿著那紅色的石頭。
而這時的即墨離并不能看見烏隅的臉,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便往前面多走了兩步,轉過頭來,蹲在烏隅的前面,看著烏隅的手正緊緊的握住那石頭,仿佛那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一樣。
即墨離有些不知道如何開口,見過冥界的愛情千千萬萬,可是,烏隅,這種大人物,還真是第一次遇見。
既要顧及這上古神獸的身份,不能說一些過頭的話,又要說到重點,而且,現在的即墨離也搞不清楚,烏隅和這位女子之間的問題。
真的只是仇恨和愛之間無法確定嗎?還是些其他?
即墨離沒有談過戀愛,不懂這些感情,可是,她卻也感覺得到,那隱藏在心里的痛。
烏蟄真是奇怪,又不知是什么時候,已經站在即墨離的身后,伸出手將即墨離拉了起來。
即墨離站起,有些呆板,問道:“干嘛?”
烏蟄卻傳音道:“別做無用功,烏隅不需要的,他啊,可是一個沉浸在悲傷中的上古神獸。”
即墨離看了一眼烏蟄,又看了一眼烏隅,這個世界太復雜,她還是像烏蟄說的一樣,靜靜呆會兒吧。
可是,巧與不巧的是,猴夢竟然出現了,只見烏隅的手微張,就像里面即將有東西出來一樣,一道光出來,夢便穩穩的站到了一旁,而夢的一旁,竟有一個身體,躺在了地上。
身形略有些瘦卻很結實,即墨離只是一眼,便看出,這躺在地上的,無非就是消失的豎琴。
即墨離緊張的跑了過去,蹲在地上,將豎琴轉過身來,望見豎琴臉上十分蒼白,就連手上,都看不出一點血跡,猶如一已經死去的人。
即墨離一時間手腳無措,為什么又是這樣,為什么身邊的人總是受傷,為什么身邊的人總是流血。
烏蟄望見即墨離的眼角幾乎都紅了起來,心想,這孩子,心還是脆弱了,自己真的來對了地方來嗎?
即墨離叫了一聲,“豎琴。”
她那顆心,似乎冷了下來,停止了跳動。
直到夢在一旁高高的道出一聲,“他沒事。”
即墨離這才感覺,心臟開重新啟動,開始得到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