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君打得有些無奈了,而且,他覺得,這個時候,自己是不是該站在一旁比較好呢?
畢竟,感情這種事情實在太難以琢磨了。
青帝神君如此,閆君亦是如此。
沉陷在情字里,也許沒有誰可以真的為你改變什么,一切都得靠自己。
烏傀城內,安白沉默的臉頰緩緩恢復了血色,卻未抬起過頭來。
即墨離也緩緩坐下,拍了拍自己屁股的另一片的地上,抬頭看向安白,道:“白白,做。”
安白搖頭拒絕,自己現在個子也不高,要真坐下來,便不能同時看見豎琴和即墨離,并且坐的矮了,不知道為什么,安白的內心總是很不安。
即墨離也不再強求,她也只是害怕安白這樣站著會比較累,但是,既然他自己都選擇站著了,便沒有必要問下去。
即墨離便看向夢,本想叫道,卻看見夢那一臉尊敬的樣子,便又將自己想說的話咽了下去。
轉向豎琴,伸成出了那一雙沾滿血跡的手,又收了回去,道:“豎琴,你……”
空氣中沉浸了下來,冷清的風吹動即墨離那凌亂的頭發,眼角長長的睫毛仿佛也跟著寒風,跳起了一場悲涼的舞蹈。
豎琴卻緩緩的開了口,他的靈魂似乎已經消失,而這正在說話的家伙,只是一個軀殼,一具行尸走肉。
“小梨子,我看見她了。”
“………”
她?
即墨離立刻想到的便是那個女人,豎琴這一輩子都忘不了,也不想忘記的人。
豎琴是妖王的手下,那一個永遠只會忠誠自己主人的妖,可是,在有一天,他的世界里闖進了另一個人的存在。
那是他來到妖王身邊的幾百年以后,青帝神君已經出現在妖王大人的世界里。
妖王不再只是單一的妖王,靈界,妖界,人界,幾乎都存在的妖王大人,自然少不了帶上豎琴去一些地方,而豎琴不知道第幾次去到了那女子的居住地。
由于妖王大人去過的地方太多,所以,就連豎琴細節也忘記了這是第幾次出去。
只是,這一次都和往常不一樣,因為這一次,妖王大人帶上了青帝神君,一起去到了黑海鐵湖,那一片活人能進不能出的地方,沒有誰從這個地方出去過的地方。
安白畢竟還是閆君身邊的一員大將,怎么會被這點小事給嚇著。
即墨離卻快臨近烏隅時,將安白拉了下來,道:“白白,你在這里等會兒。”
安白自知說過過即墨離,便聽話的點了點頭,就這樣看著即墨離往烏隅的方向而去。
即墨離走到烏隅身后,果然,他的手里正拿著那紅色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