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質疑,豎琴打斷問出的問題,又使鱘形停頓了一會兒,才道:“它自私的用了這片湖,和它所有的魚族。”
豎琴:“………”
豎琴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卻覺得此時并不是說這話的時候,于是,豎琴便選擇了沉默,抬頭望見那鐵樹枝,剛好能支撐他的體重,豎琴便帶著鱘形一躍,跳到樹枝上,橫坐在上方,沒有微風,也沒有花香,有的,只是一望無際的鐵樹。
雖然,曾經在雪域里時,他也回偶爾的跳到冰雪花樹上,這么小靜一會兒,可是,那里卻全然不一樣,那里有世界唯一的香味,唯一的冰雪,唯一的舒適。
可是,現在的豎琴,那里還能去挑剔什么,也不想去想,畢竟,那個地方再也不可能出現了。
豎琴坐好后,又將鱘形放到一旁,讓她站到樹枝上,鱘形隨著豎琴一旁坐下。
豎琴便往旁邊的樹枝上,摘下了一朵鐵樹上的花朵,雖是鐵樹,豎琴摘起花來卻一點也不困難。
摘道手中,雙目直視,繼續問道:“那之后呢,那小魚和掌門在一起了嗎?”
安靜一會兒,空氣里有些微涼,鱘形道:“小魚來到了最初離開的地方,去找那個男人,可是,讓她看見的是,那個男人的身邊,從來就不需要她,因為,那個曾經她呆過的房間里,依舊居住了另一只妖。”
“小魚沒有膽量,出現在掌門面前,她本以為,掌門離開了她,會孤獨,會難過,可是,現在看來并不是,小魚有些心虛了,她現在這個樣子,到底該算什么,魚妖,該是魚靈,還是人。”
就連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了。
又怎敢這樣出現在那個人的面前。
都說,有了脆弱,心里才會胡思亂想,也許,小魚正是這樣。
鱘形沉默。
豎琴正聽得起勁,突然停頓,卻大概也能猜的原由,這個故事里的小魚,也許就是他旁邊的鱘形,也許,這也是鱘形自稱是靈,卻也能成人的原因。
可是,豎琴還是很疑惑她為何又回到了這里,就算害怕,可是,已經付出了代價的東西,總該努力一搏吧。
豎琴不知道的是,這個故事,的確沒有謊言,可惜的是,他還是不該聽,不該知道這么多,也許,永遠沒有聽到過這樣的故事,就永遠也不會讓自己陷了進去。
豎琴并沒有接著問下去,而是保持著沉默的狀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