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臉上依舊憔悴,眼神依舊無物,手上卻再一次動了手,遇到黑色的光朝豎琴襲來,豎琴壓根就沒有想到,她會這樣,所以,這一次的攻擊,他并沒有安然的躲了過去,鱘形的攻擊正好襲中了豎琴扶琴的那一只左手,七弦豎琴倒在地上,豎琴本想伸手去扶起,卻發現,自己這只被攻擊的左手,已經失去了直覺,麻木地就像消失了一樣。
豎琴驚慌失措看向鱘形,難道,這就是他和強者之前的區別嗎?
妖王大人身邊,就算豎琴打不過,也絕對不會受到傷害。
說到底,妖王和現在的即墨離相比,對自己身邊的人都是一樣,保護,保護再保護,只是,不一樣的是,妖王的保護只有豎琴看的見,即墨離的保護卻是表現出來的,任何在她身邊的人,都可以看的見。
也就是因為這樣,曾經的妖王,為了保護好身邊的人,又何嘗不是失去了很多東西呢。
這個世界很公平的,上天雖然給了你一個平凡的人生,卻也給了你比別人更輕松的生活,上天既然給了你一個不平凡的人生,那注定,你的生活里,就不該擁有寧靜,和安詳。
豎琴也是在后來在知道,原來,自己前五百年寧靜只是妖王為他打造的。
豎琴左腳一踢將琴豎起,一道光芒,扶起了琴,右手伸出,再一次彈奏一曲,只是,這一次,豎琴是隨意彈奏,并為任何曲調,要想大亂一個人的思維,就的得先穩定自己的思維。
可是,這樣的想法,現在的豎琴并不知道,他只知道織路棲這首曲子已經對鱘形沒有用了,光明與黑暗,鱘形早已陷的太深。
琴聲雖有些隨意,但卻也像一首精心創作的曲子,只是,豎琴此次并不是想拯救鱘形,而是正在的戰斗。
妖王說過,要想尊重對手,那就全力戰斗,不管你是認為最終的結果是輸也好,贏也罷,努力戰斗,才是自己該做的。
與鱘形的戰斗,不容置疑,過不了多久,豎琴身上便傷痕累累,血液猶如噴泉一樣,全貫而出,可是,那雙沾滿血跡的右手,人就彈奏著七弦豎琴。
鱘形突然停頓下來,一道琴聲便襲上鱘形身上,瞬間,鱘形不必豎琴傷的輕,連退了幾步。
豎琴收手,腳有些站立不穩,嘴角上還殘留著一口鮮血,問道:“鱘形,你為何……?”
和之前一樣,縱使現在的鱘形已經傷痕累累,仍舊停頓了一會兒,才苦笑道:“也有幾個像你一樣,明明說好了放棄,道最后還掙扎的人,你也去死吧,卻陪他們。”
沒有想到的是,豎琴竟站直了身體,身上那些傷口冒出了滾滾鮮血,豎琴卻如同全然沒感覺得一樣,雙眼冷靜孤傲,道:“我不會死,至少,現在我不會死,我也沒放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