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自己所說真的錯了嗎?
不知過去了多久,豎琴終于想明白了,自己到底說錯了什么。
他其實什么也沒錯,錯就錯在,自己以自己的觀點來對待鱘形,他以為,最能讓別人冷靜的,就是幫別人分析,可是,卻忽略了當事人的感受。
所以,鱘形當時的暴躁,也和豎琴自己有關。
后來,豎琴瞞著妖王,自己又回到了黑海鐵湖這個地方,只是,他卻沒有找到鱘形,一切就像當時只是一個夢一樣,豎琴這片黑海鐵湖里別說有多容易,就找到了出口,他還曾懷疑,再一次進入里面,可是,結果依舊一樣,很容易的便出了這黑海鐵樹,重要的是,他并沒有看見,不管他進去多少次,結果都一樣,鱘形就像一個不存在的人物一樣,消失了。
豎琴再一次回到勿忘花城,不知過了多久,豎琴依舊忘不了,這也是第一次,他問出了一個也許是妖王并不想回答的問題。
一片紫色的花海里,豎琴撐著要妖王回來之時,問道:“妖王大人,豎琴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妖王依舊像南方的風一樣,微笑著問道:“豎琴,你想問什么呢?”
妖王很溫柔,這也許,也是因為,她的主人,也是一個溫柔的人吧。
豎琴雖然還是猶豫了一會,但最后,他還是問出了口。
“黑海鐵湖那一次,那里面像人一樣的靈,她………”
豎琴接下去的話卻不知如何說出口,他明明知道,妖王對妖,還是靈,絕對不會濫殺無辜,他也相信妖王,不會殺掉鱘形,可是,鱘形的消失,還是讓他不解。
意外的是,妖王就像知道他所問一樣,拍了拍豎琴的頭,道:“豎琴啊,也許,不是她消失了,是她不想出現在你的面前而已,豎琴,很多時候,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豎琴:“………”
豎琴愣住了,原來,妖王一直都知道,他在想什么,也知道,他之后還去過黑海鐵湖。
這一刻,豎琴竟不知如何去說,按照以往,他一定會堅定不移的說,妖王大人,我永遠都會在你身邊的,可是現在,豎琴卻發現,自己這顆心,竟然不是這樣想的,為什么,那一張黑暗的臉,竟讓豎琴戀戀不忘。
是愧疚嗎?
妖王看見豎琴的沉默,微笑著道:“豎琴,很多時候,一定要去做自己想做的時候。”
豎琴知道,妖王所指,可是,他又怎么能離開這里,這里是他的家,妖王是他的主人,離開了主人,他還能做什么?
后來,這句話便不了了之了,豎琴不再提起這件事情,妖王也沒有問什么,生活就像以往一樣,四處去探尋,不管是新的靈物也好,還是新的世界也罷,那個女人,就像一顆刺一樣,扎進豎琴的身體里,不痛不癢,卻很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