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琴便再一次開口,“妖王大人,這妖界發生了什么了嗎?”
妖王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手一揮,便將躲起來的鱘形拉了出來,落到豎琴身邊。
這時,妖王的聲音不再像之前那樣溫柔,而是十分的強硬,仿佛再說,這,是命令,只能服從。
“豎琴,和她離開。”
豎琴:“………”
豎琴突然想明白一個事情,那就是為什么之前看見妖王的樣子有些奇怪又為什么妖王要告訴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原來這一切都是妖王自己,想承擔下所有,罪惡也好,英雄也罷。
豎琴拉起了鱘形的手,站了起來,將手放到了鱘形的頭上,輕輕的揉捏了一番,才道:“鱘形,謝謝你再這里等了我,可是,鱘形,現在的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樣陪著你了。”
鱘形不安和難過的拉住了豎琴的手,雙眼幾乎馬上就要被淚水淹沒了一般。
就算鱘形說話緩慢無法表達,豎琴也知道,鱘形接下來想說的話。
便在沉默中扯出一抹笑容,道:“鱘形,我要保護好妖王,竟管我那個能力,但是,我的這一世,是屬于妖王大人的,不管是生,是亡,都會是為了妖王大人。”
鱘形放開了豎琴的手,低下了頭。
豎琴便伸出手再一次放到鱘形的頭上,撫摸著她的秀發。
妖王聽見豎琴一番的話,竟然意外的大笑出來。
豎琴被嚇住了,妖王從來沒有這樣笑過,這是他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妖王。
妖王轉身,看向豎琴和鱘形,臉上如同冰雪一般,笑得很冷就連周圍的雪花,都被凝固在半空之中。
豎琴竟覺得有些害怕,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一直以來,那個溫柔的妖王,為何要藏住自己的溫柔。
豎琴問道:“妖王大人,您………”
妖王冷冷一笑,空中的雪花再一次飛舞起來,“豎琴,我救你,并不是要你為我去死,我告訴過怒,去做你想做的事情,離開這里,立刻。”
豎琴沉默,離開?離開?談何容易,換作平靜的日子,豎琴也不知妖鼓起多大的勇氣,選擇去做一件自己覺得重要的事情。
而現在呢,已經變了,雪城消失后便再也不可能再回來,就算這里,每一處都下起了雪花,可是,這依舊不是雪城,既然豎琴當初離開,錯過了保護妖王的機會,而現在回來,絕對不會再錯過第二次,他的確該為自己而活。
但是,豎琴的生命,就是妖王,所以,活下去的理由,就是妖王活著。
“妖王大人,我,不想離開,我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我自己,所以,妖王大人,這一次,豎琴可能不會聽你的話了。”豎琴低下了頭。
妖王背過身去,一轉眼,便又消失在這雪地上。
鱘形抬頭看向豎琴,“豎琴………”
“鱘形,不管是什么,我不想讓自己后悔,我想,在每一個時間里,奮力去做我想做的事情。”
其實,豎琴說這話的時候,也是在告訴鱘形,雖然,現在的鱘形已經什么也不記得了,但是,記憶只是被藏了起來,總有一天,塵封的記憶也會被打開,如果哪天真有可能出現,豎琴害怕,那時候,自己已經消失了。
所以,他希望,鱘形可以記住他說的話,像自己一樣,不管以前發生哦什么,在這一天里,你能做什么,該做什么,都該奮力一戰,全力以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