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對不起。”雪城神君那溫柔的眼靜,纖細的手指,身形呈黃金比例,做的每一個大動作,都是那么的消魂。
原來,這個所喂的將領就是雪城神君的哥哥,雪城神君名帝滕飂,前面自然是有五個哥哥,而現在這冰墻另一面的,固然就是自己的第五個哥哥,這個將領名帝滕碔,如果,你以為每個哥哥都是叫數字這些來取的,那你就是小看了,這個為他們取名多懶名的父母,第四個哥哥,帝滕代,和帝滕碔不一樣的是,他多情善感的,總是讓人擔憂。
第三個哥哥,名帝滕絕,名如其人,他是無心無肺,對什么事情都漠不關心的家伙。
第二個哥哥,名帝滕華,才華橫溢,至于他性格如何,無人知道,只是,一會兒可能是晴天,另一會兒立刻便成了暴風雨。
第一個哥哥,就是帝滕風,作為他哥的他,對自己的兄弟很看重,也很會保護他們,可是,他為不敢做的就是違抗天界命令。
雪城神君,在雪花中,飄到了妖王的身邊,那筷子般筆直的腿,輕輕的踩到豎琴毛茸茸的身上。
妖王笑了,這是一種敬畏,是一種望見親人的感覺。
豎琴依舊低著一個頭,不敢睜開眼來向眼前看去。
雪城神君伸出了那只纖細白凈的手,依舊是那個樣子,那條龍紋圖騰,再一次露了出來。
伸到妖王的頭頂,揉了揉她的頭發,最后,拍了拍妖王的頭,道:“啊黎,你還好嗎?”
當然好了,不知道的人以為是相隔了幾萬年沒見面一樣,那雙溫柔的眼睛里,滿滿的都是喜悅。
但是,她們最后一次見面,也就是在前面的幾個月里,都說天神的時間是過去的很快的
不然,天神為什么能活這么久,是因為,一天在他們的世界觀里,連一秒也算不上。
可是,這個天神卻覺得,原來,時間是走的很慢。
妖王開了口,叫道:“我很好。”說完,還拍了拍自己的身體,展示著自己的強壯。
她只是有些害怕,害怕自己這個天神擔憂自己,并且,害怕他會殺光了整個天界所派下來的天兵。
看向雪地,那些天兵也已經爬出了雪地,幾乎,這些爬出來的天兵,無不是頹廢的坐到了原地。
雪城神君,這個天界,沒有神不認識他。
要知道,這是一個唯一受過天火刑法的神,并且,他活著出了那里。
本就是神君一級,現在,又出現這種事情,任誰也會想到,這是一個怎么樣厲害的家伙。
一旁的冰岐臨,并沒有上了豎琴的背上,而是沉默的站在豎琴身邊一米左右的地方。
可是,他望見妖王那一瞬間,本是敬意,卻突然的藏起來嫉妒和不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