鱘形的身體隨著那些飄落的雪花墜落,豎琴怔住了,當他反應過來,拼了命想要抓住鱘形的時候,她消失了,像一縷煙霧,慢慢的被風吹散,豎琴落空的站在雪地上,抬起了頭,看向鱘形消失的地方,此時,他的心空了。
這些,便是即墨離在豎琴的記憶里所看見的,至于那場戰斗里,很多的細節,即墨離還是很疑惑,例如,青帝神君為何從來沒有出現過,為何,冰岐臨和雪城神君這么厲害的神也不能救出妖王,可是,豎琴記憶里就這么多,并且,有些事情還很模糊。
只要是鱘形和豎琴在一起最快樂的那段時間里,那看的清晰外,遇見妖王,青帝神君,雪城神君,已經其他出現的人物,都是那樣的模糊。
也許,即墨離猜想過這個原因,自己交換的,只是豎琴那藏起來,想忘記卻不能忘記的人。
所以,除了鱘形出現的地方,其他的都很模糊。
既然豎琴所說看見的她,除了妖王,便只有那個女人,當然,兩個人出現的幾率都幾乎為零,兩個人都是在同一個地方,同一天,消失在自己的眼里,鱘形那是煙消云散,根本就連重生的機會也沒有,而妖王,如果真是妖王還在,或者妖王重現,那他們還會像現在一樣跟著即墨離嗎,當然不可能。
即墨離敢肯定自己不是妖王,原因很多,其中,就說她現在這能力,若真實妖王,還會這般,接著,對于前世記憶,毫無一點影響,如果是喝了孟婆湯忘記了前世,可是,孟婆湯只是一味湯藥罷了,若真想重新記起,那又何難,只看那個人心里到底有多大的欲望罷了。
只從被誤認為妖王后,她每一天都在拼命的想記起什么來,但是,就連看見了妖王本人,甚至看見了許多關于妖王所發生的事情,對于即墨離而言,就像看著別人的故事一樣,毫無感覺,腦袋里只有十歲前人界的記憶和十歲后冥界的記憶,那里又來什么前世。
即墨離則抬頭看向豎琴,道:“豎琴,你看見了些什么?”
安白有些怔了怔,即墨離從來都只叫豎琴小豎琴,除非在一些很認真的事情上,她才會叫出這個名字,可是,好像自從豎琴醒來后,即墨離的嘴里就再也沒有叫過那個小字。
“小屁孩?”安白喊道。
即墨離應聲仰頭,問道:“怎么了嗎?”
安白則道:“小屁孩,你怎么………,怎么不在叫豎琴那個小字了?”
即墨離笑了笑,本來小字就是她那時候還小,喜歡這么叫,可是,叫著叫著就叫習慣了,時間久了,這便成了一種慣性。
只是,自從豎琴那意外的出現,讓即墨離害怕了,她以為,豎琴會就這么消失在她身邊。
所以,她不想再叫出那個小字來,雖然有些無根據,可是,即墨離還是這樣想了。
“因為,小豎琴很容易受傷,我所以………”
安白:“………”
她想和思維,讓安白有些想笑,名字而已,有必要這么在乎嗎?
不過,照她這想法,也全是心里作用罷了,安白大笑道:“小屁孩,照你這想法來說,我以后豈不是都不該叫你小屁孩了,應該叫你屁孩,豎琴和別人都不該叫你小梨子了,應該叫你梨子了嗎?”
即墨離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
覺得這說法十分有理,說不一定,自己這么弱的原因,就是因為自己被喊小了,當然,寂寞在這些妖啊,鬼啊,這些壽命中,的確是小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