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對什么都好奇,什么故事都有興趣去聽,但是,這種和自己身邊有關系的故事,更是即墨離在乎的。
她居然把這么個家伙都給忘記跑去,了,即墨離便連忙往夢的方向跑去,問道:“他不會就是在這下面吧?”
夢點了點頭,眼神往即墨離站的右邊一點位置看去,即墨離咽了一口水,眼神瞪大了那個地方。
雖然鬼是不會就這么死掉的了,但是,被人這么遺忘,比死還無聊了吧。
即墨離道:“夢,……,你能………?”
即墨離想來想還是沒有繼續問下去-自己慢慢的蹲了下來,撈起了自己那運動服的外套袖子,那雙纖細白凈的手邊露了出來,她似乎根本沒有想過什么什么,伸手就往那些廢墟刨去。
安白有些震驚,就算不過看到過多少次,每次看見即墨離這種行為,都讓他難以理解。
夢卻很冷靜的站在原地,并不說話,也沒有接下來的動作。
豎琴卻緩緩起身,向即墨離走去,蹲到她到一旁,道:“小梨子,別刨了。”
即墨離卻道:“豎琴,別怕,這些東西,我不也是輕而易舉就能搞定的,你先去那邊坐著。”
即墨離沒有讓任何人幫忙,原因是,即墨離知道,現在的安白和豎琴都很虛弱,尤其是豎琴,他現在的樣子,真的很讓即墨離擔憂,從遇見豎琴開始,即墨離便從來沒有見過,這張什么時候都那么沉著冷靜的人,現在卻這樣憂愁苦悶。
即墨離說完,便又將手給伸到那片廢墟中,道:“好了,豎琴,快過去坐著,待會兒這地方就要被我挖開了,你離遠一點。”
豎琴沉默,但卻也沒有聽從即墨離的話往一旁離開,他也像即墨離一樣,撈起了自己那一身衣袖,露出了結實健壯的手臂出來,一雙大手伸進那片廢墟中。
一百白一黃,一小一大,兩個相比,更顯得即墨離那雙手的纖細。
即墨離望了一眼豎琴,看見豎琴臉上的表情后,她便知道,只能這么做下去。
不知道是妖王的頑固教給了豎琴,還是豎琴本來就是這樣,很多時候,她原因聽從即墨離任何事情,可是,即墨離卻知道,那只是豎琴對她的尊敬。
即墨離便也安靜下來,繼續用那雙手干起了活,說起來也奇怪,即墨離是個人類,就算在怎么厲害,也不可能空手將這些廢墟簡單的搬走,可是,這一次,別說有都容易了,就連一塊比自己還要大上兩倍的石塊,都被她抱了出來,雖然還是有些費力,但是,這還是有些不可思議了。
安白也被嚇在一旁,看來,自己的妖力已經和即墨離的身體快要和在一起了,即墨離也很快就會能夠運用到這股力量。
突然,即墨離耳邊傳來一個聲音,聲音略有些短短續續。
“哎呦!我………,這是又,要被壓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