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離用懷疑的眼光看著烏蟄,總感覺,這話像故意說出來的一樣,的確,即墨離的心里是有那么一點想找到雪城神君的沖動,烏蟄這話里,居然也包括了雪城神君應該就是在三百年前出現過,他出現干嘛,難道是他還在尋找妖王嗎?
即墨離想找到雪城神君,也許也只是因為冰岐臨吧,畢竟,那個人的記憶里,即墨離看的出來,雪城神君對于冰岐臨來說該有多重要。
話說,不知道冰岐臨他救出剎那沒有,答應在這里等他,即墨離便不能離開,可是冥界現在到底怎么樣了?火夷和烏隅會不會快把這冥界給拆了,還有,她的哥哥現在又怎么樣了,這樣不說一句話,便自己出來這么久,也不知道青帝神君有沒有找她?
即墨離不知道,那個神君就從來沒有離開過視線,而現在,也正在她的身邊,只是,沒有人可以看的見他罷了。
即墨離回過頭來,安靜的坐著。
這時候,烏蟄剛覺得這地方有些安靜,想說點話來緩解緩解,夢卻突然的開口,道:“烏蟄,你………”
烏蟄聽見有些叫他,別說有多興奮,可是,當看見那個問出口的人是猴夢時,瞬間失望下來,不用想,烏蟄也知道夢到底想問什么。
即墨離無奈的笑了笑,道:“烏蟄,烏蟄,你怎么會在下面壓著,你不是鬼嗎,難道你都不能自己出來?”
即墨離這話說得實在,一句話出來,就讓烏蟄不知道說什么好,如果說沒有這個能力,那就說明是他自己無能,怪即墨離不救他的話,也就證明了自己,真的很無能。
這時候,烏蟄便立刻轉移了話題,立刻爬了起來,跑到豎琴的身邊,一臉驚訝的樣子,道:“豎琴大人,豎琴大人,你沒事就好,沒事真的是太好了。”
即墨離立刻收起笑容,往豎琴走去,將烏蟄拉到一邊去,道:“烏蟄,你別在豎琴面前說什么了。”
讓即墨離超級意外的是,她還沒說什么,烏蟄便已經像知道了全部一樣,道:“放心,豎琴大人可是我恩人,我自然不會戳他傷口哦,只不過啊,有些事情還是雪妖解決的,人界不是流傳著一句話嗎,解繩還需系繩人,他豎琴大人現在這個樣子,是沒有辦法的了。”
即墨離:“………”
好久一會兒才緩過來,烏蟄剛才是說了什么,難道,烏蟄也知道那件事情,或者,他也見過那場戰斗。
對啊,烏蟄說過,他有前世記憶,但是,第一世是在夢出現的時候,那時候豎琴還沒有出現,第二世才是豎琴出現的時候,既然如此,那烏蟄肯定也知道當年那些事情了,可是,烏蟄那一世又是為救誰而死的呢?
烏蟄卻反問道:“什么事情?”
即墨離拍了拍腦門,看來自己是想多了,還以為烏蟄是真的所以事情都是知道呢,但是,也不敢保證,這不是他假裝出來的。
但是,即墨離現在也不想知道這么多了,現在冥界也許已經亂來吧,火夷和烏隅都已經出世,兩大上古神獸。
咦!不對,烏隅說是上古神獸不錯,可是,火夷不是連一萬年也沒有嗎,這也算得上上古神獸?
唉,不想了,即墨離現在真實一個頭兩個大,事情多的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