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夢豈不是也流淌著神的血液?
烏蟄卻好像并沒有說完的一樣,繼續道:“天神和妖,那是不被允許的,其實,是異族禁止,天神不能戀愛,也不能對什么有感情,如果需要下一個天神的時候,神之間,不需要感情,便會有下一個孩子。可是啊,神都是孤獨的,有些神他厭倦了這種孤獨,所以,他犯了天規,和妖在一起,可是,要知道,天界的規定不是那么容易被改變的,所以,我們的父親,就是是這樣,從來沒有再出現過,母親也不知道,父親是去了哪兒,甚至,她不知道父親到底還有沒有活著。”
即墨離:“………”
即墨離再一次啞口無言,但是,卻有一塊石頭,突然的壓到即墨離的心上,難受的喘不過氣來。
豎琴卻越來越覺得這個烏蟄十分可疑,當初,也只是見他并無什么威脅,便聽了他的第一個故事,可是,現在故事聽得多了,豎琴卻覺得,即墨離像進如來烏蟄的世界一般,即墨離所知道的事情,都是從他口里聽來,甚至,讓即墨離以為,這些就是事實一樣。
可是,以豎琴現在的情況來看,他還不能看出烏蟄到底是敵是友,豎琴現在,在幻境中,消耗了大量妖力,以至于,使他現在什么也做不了。
只要看不見,便是遺忘,可是,那些自以為忘記的東西,再一次出現在眼前,還是會迷惑了自己。
豎琴現在,便是如此,他將鱘形藏了起來,他也知道,鱘形不可能再出現,可是,真當再一次看見時,他的內心,多希望,那就是現實。又或者,之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該有多好。
縱使豎琴明白所有,卻也奈何不了,自己這顆無法違背的心。
安白也突然的愣了愣,想到了閆君,閆君的父親,是不是也像這樣,被天界處罰,生死為定呢?
安白不知,就算失去了妖力的自己,還是什么時候,第一想到的,還是閆君,是因為,他以前的記憶里,只有過閆君嗎?
烏蟄又一次往即墨離瞟了瞟,看見即墨離那情緒深沉的表情,他不知何表情的回過頭來,總之,豎琴沒有看懂,剛才烏蟄是什么意思。
夢的頭已經低到了低谷,他不相信,不相信烏蟄所說的一切,不相信自己的父親是神,不相信烏蟄是他的哥哥,不相信母親留給他的只是一個廢品。
這一切,都是假的。
可是,真的是假的嗎?
烏蟄的確有些撒了慌,可是,全是謊言的東西,是很容易被拆穿的,所以,烏蟄不是那個傻子,他的謊言里,你永遠也分不清真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