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蟄的確看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而且,就連即墨離這張臉,也是無比的清晰,只是,他本就不是期望即墨離能走出這里,所以,當然說的話實在不可信。
烏蟄笑了笑,道:“哎呀,我也不清楚這里,感覺好像沒來過。”
即墨離在黑暗里,看不見任何東西,但是,習慣冥界黑暗的即墨離,要想走穩每一步,那還是不在話下的。
只是,聽見烏蟄這說辭,卻有些懷疑,于是狐疑的問道:“當真?”
烏蟄點頭,想了想,即墨離好像也看不見,便應聲道:“那是當然,我是烏蟄嘛,要不,我再給迷講個故事吧。”
即墨離遲疑了一會兒,故事?這又會是怎么樣的一個故事呢?
“你說吧!”想了一會兒,也許,這個故事,也和她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有關,這也不怪即墨離會這么想,即墨離發現,烏蟄總是會在一些需要這情報的時候,講起一些關于這里或者人物的有關故事來,說不一定,這一次烏蟄也是一樣呢。
果然,意外不是很明顯,因為,烏蟄接下來說的話,即在即墨離意料之內,也在即墨離意料之外。
烏蟄道:“我不是說過嗎,我見過豎琴大人,在前世的時候。”
即墨離再一次思考起來,豎琴?難不成,這個地方,還關于豎琴什么事?
這時,豎琴和安白正在即墨離的身后不遠處,不過,那個地方,他們可以看的見烏蟄和即墨離,即墨離卻看不見他們,也感覺不到他們的行走。
豎琴此時已經恢復成原形,只是,有些不一樣的是,他這時的形體略微顯得小了些,也許,是怕被即墨離發現吧。
而安白小小的身體,坐在豎琴這不算大的原形上,也是毫無違和感的,安白對與豎琴而言,毫無壓力。
而天空中,那一雙眼睛,就從來沒有離開過即墨離。
即墨離再一次發問:“烏蟄,………,你是想說關于你所知道的,關于豎琴的事情嗎?”
由于沒有光線,即墨離也只是瞎問,找不著方向感的提問。
烏蟄這次倒是誠實,毫無心虛的直言道:“是了,我想給你講講,我所遇見的豎琴大人,你之前不是讓我別再豎琴面前,提起一件事情嗎?我想,我應該對那件事情,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