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隅再一次發起攻擊時,烏蟄竟挪動了身體,眼看著烏隅和即墨離豎琴之間,來來回回的攻擊,烏蟄一步一步沉穩的朝那里而去。
直到烏隅的攻擊移到他的面前,他才停住了腳步,雙手艱難的接住了那形成的巨大冰塊,停頓的瞬間,他接住的冰塊被他仍到一旁。
即墨離叫道:“烏蟄?”
即墨離對于烏蟄,實在是一個迷,為什么在這個場景下,烏隅對他并不攻擊,他面對這樣的境況,也這么沉穩安靜。
就算在剛剛那一刻,接住烏隅的那一塊寒冰,臉上略顯艱難,可是,即墨離卻還看的出來,烏蟄一點也沒有畏懼之心。
她不敢想象,烏蟄真的只是烏傀城內,一個小鬼罷了。
烏蟄側身,看向即墨離,道:“對不起啊,我出手算晚了吧,不過,這也不能怪我,烏隅是上古神獸,我只是一只小鬼,反正都要死的,我也不想做太多掙扎,不過,現在看見你這么努力,我也不想再坐下去了。”
即墨離:“………”
為何,即墨離竟然會覺得,這個解釋毫無毛病呢。
放棄希望風人,的確可以放空一切,他又何必驚慌。
豎琴可一點也不信任烏蟄所說的任何話,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他只想保護好即墨離,其他的,一切隨緣。
“烏蟄,小心。”即墨離望見那烏隅的再一次發狂,朝烏蟄襲來,一雙利爪,直想插進烏蟄的喉嚨。
烏蟄轉身,眼前一道黑影,身后卻有一道力量,將他推來開來,即墨離也以一個迅速轉身,避開了烏隅,即墨離迅速轉身,朝還未來的及站穩的烏隅,又是重頭一擊。
說的也奇怪,即墨離不僅感覺到自己身體里,那股莫名的力量在亂竄,動作也變得十分利索,迅速,連別人的動作,在眼前也變得緩慢了些。
烏隅被即墨離這么一搞,心里那團勝負欲更加明顯,他要殺死即墨離。
烏蟄謝過,對著即墨離笑了笑。
可惜,即墨離沒時間來理會這些,因為,烏隅現在的殺欲更加強大,想殺死即墨離的心,已經讓他等不及了。
烏隅就像一個野獸,不停息的戰斗。
即墨離也時時戒備,并且,她將烏隅引到另一邊去,因為,地上那冰冷的身體,安白還無息的躺在那兒。
即墨離不想讓烏隅的攻擊,再傷害到安白。
即墨離一步一步將烏隅拉離了那個地方,
豎琴和烏蟄則起了一個助攻,沒有想到,即墨離只是一個人類,去成了這場戰斗里的主心人物。
無數冰塊碎裂,幾道光芒也在這空氣里來回的撞擊。
不知過了多久,烏隅還像一個野獸,惡魔一樣,似乎精力十足,可是,豎琴卻不行了,原本就是虛弱的靠著一股信念在戰斗,再一次來不及的閃躲下,豎琴被一塊巨大的冰塊,擊倒在地。
即墨離也暫時停止了攻擊,朝豎琴跑去,將豎琴扶了起來。
由于半空只留下烏蟄一鬼戰斗,很快,烏蟄也被擊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