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夢卻很清楚,這首曲子的含義,那時候,妖王也曾這樣對他說過,"永遠不要忘記你是誰?"
直到現在,那首曲子依舊那樣的清晰回蕩在耳朵邊,豎琴彈奏的和妖王所有差距,也許,這就是豎琴為何能夠擁有這把七弦豎琴的原因吧。
即墨離緩緩爬了起來,可是,方向卻不是豎琴的位置。
豎琴不安的掙扎,想要爬起來,奈何一雙腿就像離開了自己一般,不受自己控制。
夢卻也開始發現即墨離的不對勁,立刻伸手,拉住了即墨離。
奈何,即墨離的力氣竟然大刀出奇,受了傷的夢也無力拉的住她。
一步,一步,死亡的氣息,傳遍了整個空蕩蕩的地方。
烏蟄也醒了過來,也許,該說,他就從來沒有昏睡過吧。
艱難的抬起身子,慢慢爬著坐了起來,看見這如同硝煙戰火的地方,豎琴爬在地上,一雙憂愁而擔憂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一個東方。
順著眼神看去,那個女人,那個全身依舊被上的破舊不堪的女人,一雙大大的眼睛里,滿滿的怨恨,一張原本清秀潔白的臉頰,已經被那鮮血染紅了臉,一雙纖細的手指尖,還在滴著一滴滴鮮紅的血液,那不是她身上的,而是之前為拼接安白的身體而染上的鮮血。
血液滴在地上的聲音,和即墨離那一步一步前行的腳步聲,都格外的大聲,回響在每個人的耳朵里。
烏蟄扯嘴角一笑,依舊是那般的不知何意?
終于,腳步聲截然而止,只是,還留下的便是那血滴到地上的聲音,嘀嗒,嘀嗒的作響。
她的前方,腳下,低頭便能看見,一張厚實卻精致的臉頰,黑氣籠罩的的地方,那具無力的身體,躺在那地上,一張陰暗的笑臉,深深的映在即墨離的眼睛里。
瞬間,眼睛就像被洋蔥嗆紅了眼,憤怒的火焰,讓即墨離失去了控制。
一雙帶著血色的手高高舉起,拳頭間竟帶著一絲光芒,那并不是一個人類該擁有的能力。
一拳而下,這一刻,豎琴終于知道,為什么即墨離突然間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就算在怎么努力,人類畢竟就是人類,她的能力始終是有限的。
可是,這一刻,豎琴卻看的清清楚楚,也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能力。
他用著最后的一絲力量一樣,大聲喊道:“小梨子,不要………”
那是妖力,是只有妖才能擁有的妖力,可是,豎琴明白,那并不是妖王自身的那股力量。
但是,這一刻,即墨離身體里的那股能力已經全部發出,只為了這最后一擊。
可惜,豎琴的聲音,還是叫晚了一步。
一聲爆炸的聲音,一場巨大的火光,那個地方,煙霧彌漫。
“小梨子。”
“王。”
烏蟄卻是一聲驚嘆,轉眼便是一聲笑容。
天空中,似乎可以凍結整個天空,世界都在此被凍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