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白看著豎琴到下,立刻爬起,往豎琴地方飛去,扶起豎琴,當還能感覺得到豎琴的氣息時,他才松了口氣,不管如何,他現在成為了鬼魂已經是一個不可避免的事情了,再加上,前半生,他不也是以一個鬼魂的身份而存在嗎。
可是,豎琴不一樣,豎琴是妖,修煉了三千年的妖,是即墨離身邊的坐騎,也是即墨離身邊很重要的存在,如果,豎琴這一次死了,也許即墨離根本接收不了,他不知道,如果這種事情發生了,即墨離又會變得怎么樣?不知道耶不敢去想。
那黑暗里的即墨離,仰頭望天,就算是一臉漆黑,也許,也沒有她心里那個地方來的黑暗里吧。
閆君十分急躁起來,叫道:“小弋,我擔心妖王,就算要她強大,要她學會保護自己,可是,這種情況下,也許你不該等下去了,難道,你就不怕,你會再一次失去她嗎?”
失去?這個詞語為何聽起來如此的傷悲。
是因為有過一次這樣的經歷了嗎?
青帝神君的臉上,冷峻的臉竟陷入了呆泄。
閆君沒有辦法在看著安白陷入險境,雖然這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看起來,不會是好事。
尤其是即墨離的那一聲喊叫,把閆君的皮毛都給揪了起來。
閆君往下方飛去,身體卻不受控制,往后倒退,越飛,越往安白的方向越來越遠。
能做到這樣的,當然在場的只有青帝神君一個神。
閆君怒火,“小弋,為什么你總是這樣看不清現狀,為什么你總是要做一些可能后悔的選擇。”
………
空氣里十分的安靜,安靜的連一個細小的喘氣聲都是那么的清晰。
一聲冷冷的語氣傳到閆君的耳朵里,“不會后悔。”
閆君耳朵里傳來的一直是這句話在重復著,“不會后悔。”
這簡簡單單的四個字,閆君卻聽到了兩次,在青帝神君的嘴里。
那一次也是一樣,不會后悔的四個字,讓他在冥界里等了那一個人兩千年,對于神來說,也許兩千年根本不算什么。
但要知道,歲月不算什么,真正難度過的是歲月里的那些回憶。
閆君沉默了下來,也打消了自己想下去的思想。
看著地面上那個急躁的不知所措的小鬼,嘆出了一口長長的氣,青帝神君多于閻君來說,是一個不可侵犯的神,可是,為了安白,他卻在這一刻,傷了他兩次,比起青帝神君,他對安白的擔心又算得上什么呢?
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那么一種感情,他以為只要讓她過生平凡而簡單的生活便好,他以為,只要沒有了危險,她活著就好,后來,他以為,只是以一個謊言的借口讓她躲在一個能活下去,能生活的地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