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離沒有伸手,也沒有開口,繼續聽著烏蟄的笑聲,當她來到烏蟄身邊后,那下一秒本該出現的危機卻消失了,即墨離有些迷茫的站立等待,等待那種感覺下一秒的出現,也等待烏蟄下一秒得開口。
果然,不知是笑夠了還是什么其他原因,烏蟄收起了笑容,安白一怔,最怕的就是這種突如其來的安靜,他雙目睜的老大,直勾勾的瞪著烏蟄,仿佛就在說,你要敢動她一根寒毛,我必定讓你后悔永生。
可惜,這若換作是閆君,也許還會正視幾分,烏蟄也回打一分冷顫,可是,安白這小鬼眼神,烏蟄壓根無法看在眼里,安白就這么猶如白紙一般,消失在烏蟄的視線里,烏蟄就連頭也不曾側身望向他的方向。
說到底,這個世界,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可是,那些連比賽的權利都沒有的人,又是什么?
即墨離也十分安靜的等著。
烏蟄許久才緩緩開了口,聲音有些陰沉,但卻格外的好聽,“都說過了,我烏蟄每一世,都只是為了一個人而活著,沒有想到,這一天還是來了。”
即墨離:“………”
即墨離不明白烏蟄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但是,烏蟄的聲音是真的好聽,她以前怎么沒有發現,烏蟄的安全感就算是在這漆黑得看不見任何東西的地方,站在烏蟄身邊,那種感覺,就像從來沒有消失過。
即墨離微微一愣,仿佛感覺到了什么。
立刻伸出手來,將前面的鬼往自己身邊一拉。
不偏不倚,即墨離正好拉住了烏蟄的領子,在安白的視角看起來,就像即墨離在教訓烏蟄一般。
夢也停頓了一會兒,他即墨離的動作由始這么的出乎意料。
不過,就在烏蟄離開的那一刻,即墨離被什么擊中,飛到了很遠的地方。
安白似乎無法緩過來,下意思的朝即墨離摔倒的地方飛去。
即墨離感覺到安白的氣息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即墨離便伸出手阻止道:“安白,不許過來。”
又是安白,這是即墨離除了來冥界那一天這樣叫過他,就是還不到一個小時前來吧,就像豎琴一樣,即墨離不再說出那個小字,是因為想要豎琴強大,而自己呢?又是因為什么?
那一次,是因為憤怒,這一次,也許也不例外吧,即墨離真的生氣了,安白便原地停了下來,落到了地面。
即墨離收回來手,到底,在這黑暗里,即墨離的知覺是有多靈敏,這雙耳朵又能聽見些什么?
即墨離撐著地面站了起來,眼神縱使不是準確的望向烏蟄的方向,但卻也大致是那里。
即墨離站了起來,冷了冷一笑,她的聲音不在像以前那樣的清脆,也少了那一份稚嫩,成熟而霸氣的一股能力從即墨離的聲音里傳了出來。
“烏蟄,不管你前世是什么樣的,是為誰而活,我現在都要告訴你,你必須為自己活著,不管這一世你是要為誰而死,怎么死,你必須知道,命運就是,命在前,運在后,活著就是王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