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白看著即墨離,手也收了回來,安安靜靜的站著。
一切安靜的有些不可思議,就連猴木鬼王也是那樣的寂靜。
不管是為了誰?他必定已經知道,自己身后的那影子是什么?
即墨離也想了很多次,她到底該不該信任烏蟄,該不該信任他的存在。
直到那一秒,聽見烏蟄那顆已經準備赴死的心,即墨離很清楚,鬼本就是死人,如果再死,很難說到底還有沒有投胎轉世的機會。
而烏蟄對待這樣的死亡,竟沒有半點的心虛,也許,烏蟄所說就是事實,只有這樣,即墨離才能想的明白,只有這樣,她才會認為,烏蟄敢于面對消失的理由,是因為他經歷過,經歷過那些改變不了的人生。
也是因為,他很清楚,自己這一世也是這樣的人生。
可惜,即墨離這一次救了他,即墨離也能想的明白,之前那兩秒躲避的眼神,也許是因為,烏蟄覺得他自己沒有信任即墨離,而即墨離卻救了他,也許是愧疚,也許是感恩。
不管如何,即墨離想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強大,只有強大起來,這一切才會結束,最先為了強大,是因為那一個還在人界等著她的爺爺,而現在,她卻是為了保護所有人,鬼,妖,靈,保護這些愿意站在她身邊的家伙些。
而想問的,也只有一個問題,“烏蟄,你還不能為自己活一次嗎?”
烏蟄:“………”
他不明白,這個即墨離為何如此牽強,他愿不愿意活下去,不也是自己的事情嗎,他都原因去死了,為何做為一個旁觀者來說,還要這樣詢問他。
即墨離啊,即墨離,你可知道,你越是這樣難懂,越是危險,烏蟄對你,也就越感興趣。
烏蟄搖了搖頭,他還是烏蟄,所以,就要繼續扮演著烏蟄的角色,“我不知道,你可知,我是烏蟄,記憶已經是幾世的堆積,那一世里,我不是就這樣死去呢?也許,只是這一世恰好遇見了你,但是,你也不能永遠保護著我,我就算不為你死,遲早也會為誰而死。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為你而死?
果然,即墨離猜的沒錯,那黑影就是朝自己來的,并且這些危險的一現再現,也是因為自己。
可是,烏蟄的話卻把即墨離想說的話都給掐住了節,不倫即墨離想說什么,也無法改變,烏蟄會死的結果。
就算即墨離說,你可以不跟著我,離我最遠便是最安全,可是,烏蟄的話里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就算不是為了她而死,他也會為了另一個的存在而死。
說到底,沒有辦法,也沒有選擇。
烏蟄冷冷一笑,“罷了,小梨子,生死都與你沒什么關系,我只需要,你你幫我找到烏厲,并且讓他回到烏傀城內,我是烏蟄,他叫烏厲,所以,他曾經做為了我記憶里唯一的伙伴,兄弟,那我就需要保護好他,就像,你保護著你身邊的人一樣。”
烏蟄所說自然合理。
即墨離便問道:“那,你,會去哪兒?”
安白聽不見烏蟄的話語,只看的見烏蟄嘴巴一會兒張一會兒閉的,即墨離還在他身邊自言自語的樣子。
安白便扯了扯豎琴那帶著血跡的衣袖,問道:“豎琴,這小屁孩難道還能比我耳朵還好?為什么我什么也聽不見?”
豎琴本來還有些好奇的,可是,即墨離身體里的那股不屬于她的能力,讓豎琴誤以為,即墨離之所以能聽得見得原因就是那股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