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木鬼王的思維,并不出乎意外,他的確只是以為,這是前世,哦不對,應該是這是他作為一個猴子小妖時,同一種族的保護。
亞木梓點了點頭,示意即墨離所說沒假。
可是,猴木鬼王的心里相于即墨離的這個回答,竟有些不足,他總覺得,這個回答并不是他心里面的那個答案。
即墨離起身,猴木鬼王也不好繼續問下去,便沉默了下來,解決完一事,還有一事,那便是章刺,這個從頭到尾都十分安靜的冥漠守護者。
她最后拍了拍即墨離的頭,安慰的說了一句,“沒事的。”便離開了,她緩緩的走回了安白他們的地方,安白做在地上,眼神時不時的往即墨離的方向瞟一眼,時不時的往烏蟄的方向瞪一樣。
而烏蟄自然是無所謂的樣子,站在一塊石頭上,這塊石頭,是那建筑的組成物,一塊將近三迷寬,厚厚的暗黃色石塊上。
顯得他有些高大,莫名的一種氣息,高氣壓般的壓下來。
烏蟄見即墨離走過來,那周身的氣息就像女人翻臉一樣說變就變,毫無征兆,他憤怒的盯著安白。
瞬間,安白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種感覺,實在是讓人很不爽,沒想到,冥界這一個小鬼,都能比自己嚇人,怎么可以,他可是閻殿鬼鬼懼怕,的安白大人,就在自己沒死前,身上的陰氣強大倒隔著百米遠,都能感應到,而現在,自己居然敵不過一個小鬼。
他十分不滿意的惡狠狠瞪向烏蟄,結果,竟然被烏蟄身上那一身陰氣給逼了下來,不知道是自己做的太矮的原因,還是什么,在烏蟄的眼底,他竟顯得這么矮小。
安白有些尷尬的回了頭,眉毛鄒在了一起,心里念著,“我輸了,我居然輸了。”
烏蟄看見安白弟弟反應,一臉的人沒興趣,倒是看向即墨離時,滿臉的喜悅,表面的憤怒,那眼底最真正的笑容。
直到即墨離走到他們身邊,烏蟄便氣呼呼的開了口,道:“喂,小梨子,既然你要幫我找烏厲,那就盡快吧,也許沒時間等下去了。”
即墨離:“什么意思?”
“沒什么,就是直覺而已。”
即墨離便松了一口氣,她還以為,烏蟄又知道了什么,她會幫烏蟄找到烏厲的,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罷了。
突然,像一首音樂的曲子傳進了即墨離的耳朵里,聲音有些弱,就像在很遙遠的地方一樣,她跟著曲子一起哼了起來。
安白看不懂,夢卻十分的覺得耳熟,即墨離嘴里哼的調子,就像他在哪里聽過一樣。
“故名。”
豎琴突然發出一聲來。
“故名?”即墨離問道。
安白也站了起來,問道:“豎琴,你是說小屁孩哼的這首曲子叫故名嗎?”
豎琴也有些不可置信的點了點頭。
這首曲子,也是曾經妖王所著,豎琴也回彈奏,只是,卻不完全,因為,最后面的一段里,豎琴卻怎么學也學不會,就像一根繩子一樣,從起點開始,短的便就無法連接到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