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著心里的另一個靈魂,可是,沒有任何回應,就像,身體已經不見了他,這樣的感覺,章刺在三百年前,就經常有這樣的反應,多少次,他總是會以為,姜章在他身體里消失了,可是,過不了多久,那個感覺又回來了,他可以感覺得到,姜章就在他的身體里,和他共同這一個身軀,呼吸著同一口空氣。
“姜章,這首曲子,你是不是也知道?”章刺自言自語的問道。
故名?到底是什么意思?
顧名思義嗎?還是,故人的名字?
夢站在原地,看向烏蟄,烏蟄臉上的憤怒十分的明顯,就像演的浮夸的樣子一樣,可是,直到現在,他都想知道,烏蟄的故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的父親,到底是誰?
豎琴手一揮,一塊巨大的石頭從廢墟里飛了出來,巧合落在即墨離的不遠處,由于豎琴還未恢復,這么動用法力,導致了傷口開裂,身體被反噬,吐出了一口鮮紅的血液。
即墨離叫道:“豎琴………”
豎琴扶住胸口,擦掉嘴角鮮血,道:“沒事,小梨子。”
安白也焦急的望下豎琴。
夢的眼神卻無力看向豎琴,他心中的疑惑,也許真的只能由烏蟄來解答了。
豎琴拉著即墨離坐了下來,剛好就坐在豎琴移過來的石塊上,這塊巨大的石頭,讓她想起了閻殿,最初來到閻殿的時候,青帝神君就是讓她睡在了一塊巨大的石塊上,那時候,即墨離就連上去都有些困難,想到現在,也許,回答那里,自己輕輕一躍便能上去了吧!
那個地方,自從即墨離居住在黃泉,便沒有回去過,她不喜歡勿忘花,因為,她覺得,勿忘花就像一種警告一樣,叫人不能忘記,每每看見勿忘,她都會覺得,自己是不是忘記了什么?
安白也跳上石塊,坐在即墨離的一旁,倒是豎琴,站在地面,靠著石塊,直立的威嚴,實在是過于嚴肅。
如果這要是烏蟄不在這地方站著,活脫脫的就是一張美不勝收的風景線。
章刺雖全身尖利的小刺,但這張臉,也真不是蓋的,圓圓滾滾的大眼睛,亮晶晶的閃耀著。
就這樣,十分安靜的空氣,知聽得見連續不斷的呼吸聲,還有那心臟跳動的聲音。
看來,即墨離的耳朵并不是失靈了,而是,那首曲子真的停止了,不然,憑一個人類正常的聽力,再怎么也不可能聽得見幾米遠的心跳聲,這聲音,是從豎琴和亞木梓的身上傳來,一大一小,一重一弱。
還有自己心臟那碰碰的聲響,原來,自己還活著,原來,自己依然還是一個人類。
身體里的那股力量,即墨離也想明白了,這是本該屬于安白身體里的,可是,卻轉移到了自己身上,到底是什么時候,即墨離為何毫不知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