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為什么青帝神君會呆在即墨離身邊,也許,就如同據說而言,青帝神君和妖王之間,有著另一層關系吧!
只是,夢對這些不敢興趣,他只是妖王下面的一個手下,一個比較接近她的手下罷了,這些事情,的確由不得他來管。
空氣中,各自猜想,各自疑惑,寂靜而孤獨。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即墨離身上的血跡也再一次凝固在一起,手上的傷口也開始自動愈合,現在的即墨離,已經不在是一個人類那么簡單。
即墨離摸了摸手上的傷口,幾乎已經快看不出來,這個地方,曾經受過傷。
即墨離有摸了摸頭頂那凌亂的青絲,順著摸了上去,依舊摸不到什么,她才想起,這個東西,她是感應不到的。
這也許也是她的師傅于舊知道,即墨離肯定不會這么帶著,因為,對于即墨離來說,這是多么寶貴的東西,也只有這樣,即墨離沒有能力將她拿掉。
即墨離叫了安白,將頭低了幾厘米,問道:“白白,我的頭上,于舊師傅送我的桃花瓣還在嗎?”
安白看了看即墨離的頭頂,一縷青絲仿佛隨時都在風中舞動,雖有的凌亂,但卻依舊那樣的搖曳,往上一點看去,頭頂那偏向右方的地方,一朵鮮艷的桃花發出那透明的粉紅的光芒,這一朵桃花看似存在卻沒有實體。
在即墨離這單調而凌亂的頭上,根式增添了另一種風味。
與這一身已經凝固了發出腥味的血色相比,是多么的純潔。
即墨離第一次看見這桃花的時候,也是在閻殿,坐在那巨大的石塊上,即墨離那時候笨笨的樣子,居然躺在石塊上都能滾到地面,那時候,安白做到哪高高的巨大石塊上,而即墨離,正好就站在他的跟前,那一朵鮮艷耀眼的桃花,的確讓安白有一瞬間動心,對這美麗的東西動了心。
冥界,說到底,始終是一個死亡地帶,靈魂聚集,陰氣環繞的地方,這里的任何植物,哪里能看的出這一絲生機。
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即墨離長大了,這多桃花還是那樣的鮮艷美麗。
安白伸出手來,理了理即墨離的頭發,道:“在的,你師傅這桃花,也是夠頑強的,這么久了,還是那個樣子呢。”
這句話一出,不但能證明即墨離的能力還未達到它的認可,還可以證明,現在的于舊師傅過的很好,至少沒有危險。
她喜歡于舊師傅,不僅僅是依舊做了一手好吃的美食,還是因為,那是即墨離生命里出現過帶給她歡樂的妖。
即墨離不知什么情緒的抬起了頭,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坐著。
安白覺得即墨離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便又開口問道:“咋了,小屁孩,這桃花不是還在嗎?怎么感覺你有些傷心的樣子?”
豎琴望向即墨離,安白這一次,可算看懂了即墨離了呢?可是,他還是想不明白,即墨離難過的理由。
倒是豎琴,一直聽著兩人的對話,當即墨離說道妖力的轉移,又問道這桃花的時候,豎琴便知道,即墨離想不明白,的手什么?
即墨離緩緩抬頭,目不轉睛的望了安白幾十秒,安白被看的都有些尷尬了,便問道:“小屁孩,你這又是咋了?”
即墨離道:“白白,我為什么還不能變強?為什么還不能讓師傅的妖心認可我?”
原來,即墨離是想爺爺了,是想人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