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安白還有一個問題有些不明白,她為什么不選擇在閻殿,閻殿,十八層地獄,每一層里,都會有一個鬼王,越往下,則陰氣越重,戾氣越大,要戰勝的機會更小。
所以,要想戰斗的話,大可以去閻殿,而即墨離的話里,卻很你明確的指定,不能在閻殿,原因到底是什么?
即墨離,你又想做什么?
這時,豎琴也有些不太明白,即墨離這樣做的理由是什么?
可是,他想,即墨離是不是理解錯他的話了,他沒有叫即墨離立刻去戰斗,立刻變得強大,他只是在告訴即墨離,就算是泉水,也會有干枯的時候,即墨離現在面臨的不過這是一小點搓折,他并不想看見沮喪而無望的即墨離,從新站起來,也會有天降甘露重新灌溉這片干枯的泉水。
可是,即墨離卻是,站立起來,還未得到一滴源泉,便已經離開了這片區域,離開了自己的承受范圍,那她還能活多久?
豎琴對與即墨離的這次選擇,也十分的不同意,便一旁道:“小梨子,不要逞強,要想強大并不是一日而成的。”
即墨離側過身來,笑容在她臉上,已經變得苦澀悲傷,“我知道啊!可是,豎琴,我已經沒有時間了,不是嗎?慢慢的我會老去,慢慢的,我會死亡,可是,我到底還有多少時間等待,不管爺爺,還是你們,我都不希望,再看見這樣無能的自己。”
豎琴:“………”
你還是沒有明白,你的強大,始終還是將你推向了孤獨,因為,你一直都在恐懼,隨時都在恐懼著自己何時再遇見危險,又何時看見自己無法救出身邊的這些重要的存在。
知道嗎?即墨離,你的無畏保護,換來的,是他們更加的愧疚和悲傷。
章刺也愣了愣,雖然說即墨離現在已經沒有解開他和姜章之前的命脈,可是,即墨離要去送死,不就代表了,這百分之零點零一的機會也沒有了嗎?
那他,就再也不會有機會,降到姜章,連那一顆還掛在火海上方的希望,也被剪短,掉進了火海。
可是,即墨離做的決定,何時改變過?
即墨離堅定的看著豎琴,繼續道:“豎琴,相信我,我不想懦弱,與其活著無力,不如死了成王。”
與其活著無力,不如死了成王,這句話,多么的震懾人心,也許,這個世界上,壓根就沒有人會了解你。
烏蟄不是迷,而你,才是最大的迷,一個所有人都無法解開的迷,包括你自己!
“豎琴,我知道,這一次,不管我去到哪兒,你們都會跟著我去哪兒,所以,我不要求你們留下,也不要求你們在危險的時候遠離我,只是,我只能告訴你們一句話,我一直和你們在一起,不管多遠,多遠………”即墨離的眼神復雜的讓豎琴迷茫,就連妖王,他也從來沒有見過。
兩千年前,妖王與仙界大戰,那時候,豎琴也曾見過,那雙眼底的悲傷,那雙眼里的孤獨。
可是,這是不一樣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