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如此看的開的心情,又是怎么一回事?之前的膽小難道也是假的嗎?
一番話語過后,烏蟄帶著一行人離開了,唯獨留下了猴木鬼王和亞木梓,原因是,亞木梓愿意在這里等著,為了父親,也為了她自己。
章刺跟隨的理由也是因為他自己,就算是百分之零點零零一的機會,他也不想這么放棄。
一路上,滴很安靜只有即墨離問了烏蟄一個問題。
“烏蟄,你說過,鼠季鬼王把自己作為了祭品,火夷才能夠出世,對吧?”
對于即墨離的回答,依舊是讓人找不到頭腦,你只需回答是與不是。
烏蟄點頭。
即墨離便繼續問道:“那火夷死了,鼠季鬼王也消失了嗎?”
祭品本就是已經消失了的,只是,在祭奠的事物身上,總會留著那個禁品的存在,那怕很微弱,也有祭品占據了祭主的身體的。
烏蟄點了點頭,道:“應該是吧,火夷死了,讓他蘇醒的自然也消失了,只是啊,這鼠季鬼王殘忍,心狠,喪盡天良的,把這么多的女鬼都做了這祭品,你為何想知道這些呢?”
即墨離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頭,表示沒什么。
可是,烏蟄的確和即墨離沒什么關系,甚至,曾有那么一刻,即墨離差點死在了鼠季鬼王的手里,可是,為什么呢?為什么即墨離會問起這個問題來,也許,是因為,那雙眼睛里,孤獨而站在死亡邊緣的眼睛,他只是想有那么一個人將他拉出這只孤獨的世界,只可惜,他選擇錯了方向。
丑陋的只是外表,他卻讓自己的內心,也變得丑陋不堪。
安靜彌漫,空氣里越來越寂靜,只聽的見輕微的腳步聲。
冥界本就是一個漆黑的世界,暗無天日,但是,奇怪的是,烏蟄所帶之路,皆為光明,雖然不像人間那般,生機勃勃,陽光明媚,溫暖舒適,可是,這一路走來,這是即墨離在冥界走過最安靜,最舒心,最幸運的一條路。
直到遇見了第一個厲鬼,在烏蟄的解說下,即墨離很快就了解到了這冥界這個地方。
這里叫做陽靈,與名字不知是符合還是鮮明的嘲諷,總之,這個地方,比即墨離在閻殿里時,還要復雜,這里,可不只是那陰氣壓得人喘不過氣這么簡單,陽光灑下,卻沒有絲毫溫度。
陽靈,顧名思義,這個地方都是一些沒有居所的靈魂,最終還是到了這個地方,可是,茫茫一片,要想做這里的一員,又談何容易。
烏蟄說,這個地方,還真是很多靈魂呢,最弱的,也許和安白差不多吧,最強的!呃……,反正,在場所有人的力量,都無法消滅,也許,能力就相當于火夷心中的仇恨一般,無法被消滅。
這里沒有地界,也沒有層次,所有的靈魂都是混亂的存在,至于他們是如何共存的,烏蟄沒說,即墨離也沒問。
但是,這個樣子,也就是,對手會是誰是一個命運,假設,第一個就是那個無法被現在他的他們消滅的存在,那被消滅的就會是他們,又如果說,遇見的只是和安白這個樣子差不多的,即墨離自己,便能解決掉。
遲疑過后,一行人還是踏上了路程,很快,在即墨離的眼前,出現了一個茅草房子,獨立的在這個空曠的地方立著,即墨離準備上前,安白卻拉住了即墨離,不安叫道:“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