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纖細而帶著血的手,插進了那個鬼魂的心臟,準確無誤的直入心臟,也許,真的就是零點零一秒的時間,也不曾留下,那只手上抓住的,便就是那鬼魂身上的魂心。
所謂魂心,也就相當與人類的心臟與妖不同,除了心脹,妖還有一個妖丹,魂心一旦失去,灰飛煙滅。
只是,鬼的心臟有一點不同,那就是沒有固定的位置,也許今天會是在右邊,明天就會在左邊,即墨離又到底是什么將那心脹在這么短暫的時間內,給取出來的。
那鬼魂消失之前,惡心的笑容,瞬間戛然而止,露出的驚恐和不可置信。
而即墨離對他說的最后一句話,卻是:“對不起。”
“烏蟄,你說過,鼠季鬼王把自己作為了祭品,火夷才能夠出世,對吧?”
對于即墨離的回答,依舊是讓人找不到頭腦,你只需回答是與不是。
烏蟄點頭。
即墨離便繼續問道:“那火夷死了,鼠季鬼王也消失了嗎?”
祭品本就是已經消失了的,只是,在祭奠的事物身上,總會留著那個禁品的存在,那怕很微弱,也有祭品占據了祭主的身體的。
烏蟄點了點頭,道:“應該是吧,火夷死了,讓他蘇醒的自然也消失了,只是啊,這鼠季鬼王殘忍,心狠,喪盡天良的,把這么多的女鬼都做了這祭品,你為何想知道這些呢?”
即墨離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頭,表示沒什么。
安靜彌漫,空氣里越來越寂靜,只聽的見輕微的腳步聲。
冥界本就是一個漆黑的世界,暗無天日,但是,奇怪的是,烏蟄所帶之路,皆為光明,雖然不像人間那般,生機勃勃,陽光明媚,溫暖舒適,可是,這一路走來,這是即墨離在冥界走過最安靜,最舒心,最幸運的一條路。
但是,這個樣子,也就是,對手會是誰是一個命運,假設,第一個就是那個無法被現在他的他們消滅的存在,那被消滅的就會是他們,又如果說,遇見的只是和安白這個樣子差不多的,即墨離自己,便能解決掉。
遲疑過后,一行人還是踏上了路程,很快,在即墨離的眼前,出現了一個茅草房子,獨立的在這個空曠的地方立著,即墨離準備上前,安白卻拉住了即墨離,不安叫道:“小屁孩………”
可是,即墨離是這里最怕死的人,但是,活著不就是會為了一些最不想去做的事情,去拼得個頭破血流嗎?
即墨離大步向前,沒有絲毫的恐懼和害怕,到底是怎么樣的一個信念,居住在這個瘦小的身體里。
她直接開拳在之前兩次戰斗中,即墨離也能夠使出那股力量,只是,招式只有一個,那就是出拳,將拳頭做為一個終點,聚集能量,打出去。
那個屋子瞬間炸裂,煙霧繚繞,灰塵四揚。
好一會兒,才看清眼前一起,一個帶著一副現代眼睛的青年男子,鼻梁微挺,一雙死魚眼看起來毫無生氣,冷淡臉頰上也是那現代感的機器,死氣沉沉。
烏蟄也懶得和安白在這鬧,現在這情況,還是看戲的好,于是,烏蟄便道:“不是啊,我嘆氣只是因為,這個小梨子運氣好不錯,遇見的只是一個先代
安白對于烏蟄的話還是怔了怔,他就想知道,什么問題,才能讓烏蟄毫不知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