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這么多要是,事實就是事實,發生了,誰也無法改變的事實。
豎琴又低下了頭,不再說一句話。
即墨離走道安白面前,毫無表情的道:“烏蟄,去下一個地方。”
去下一個地方?
難道即墨離還想用同樣的方法讓自己強大起來嗎?
安白立刻阻止道:“不可以。”
即墨離不語。
安白繼續道:“小屁孩,你當真還是一個孩子嗎?雖然這些鬼魂不由閻君所管,可是,他們畢竟也是一個有思維的存在,曾經的你,在閻殿最多就是將那些小鬼揍到看見你就害怕,可是,你不是也從來沒有想讓他們死啊,而且,就連一些小鬼需要幫助,你也會義無反顧,你心地善良,可是,你現在為了強大起來,就違背了自己的心,我不允許你這么做。”
每個人的保護都不一樣,而安白的保護就是,讓即墨離還能活得像自己。
可是現在的即墨離已經活得不像自己了。
即墨離依舊不語。
烏蟄卻看了這么久的戲,也忍不住開了口,“安白大人,不知你有沒有聽過一個故事,應該是幾千年前吧,具體時間我已經忘記了,有一家平凡的人類,再有一天,狼妖來襲,母親和父親為了救出孩子,做了犧牲,那孩子到底是該責怪父母這時的付出呢,還是該感謝父母救了自己?也許,兩個都不是吧!可是,這只是孩子的想法罷了,而做為父母的,他們可永遠也不會后悔,自己曾經做過這樣的事情。”
烏蟄所說的每一句話,的確都像一個真實發生的故事,并且,他的故事里總會關系到身邊的某一個人,所以,即墨離聽到烏蟄的故事,眼神轉了轉,從毫無表情變得疑惑起來。
這個故事里,又是關于誰呢?
安白卻大聲呵斥道:“我才不管你這是什么鬼故事,總之,小屁孩絕對不能在這樣下去了,你沒有見過以前的她,所以,你不知道,小屁孩的心里,現在到底藏得有多深。”說完,他又專向即墨離,拉住即墨離的手,道:“小屁孩,你不能在這樣下去了,你難道忘記了嗎?就算那時候的你不強大,在閻殿過的不也挺好的嗎?如果你真的很想強大,我們回閻殿吧,閻殿里很多小鬼都可以和你戰斗的,你都沒有下過第五層,他們都不比你弱,所以,我們回去吧!好嗎?”
都是因為害怕,才做了這些無法選擇的事情。
可是,即墨離做的決定,還真是堅硬得跟鋼鐵一樣。
即墨離搖了搖頭,她不再像以前一樣,總是喜歡傻傻的笑著,不是因為她不想,而是,她已經笑不出來了,那種已經忘記了怎么微笑的感覺,“烏蟄,走吧。”
沒有回答安白的話,卻是直接走向烏蟄。
烏蟄見即墨離這個人樣子,也滿是驚訝的,但是,他可管不了這么多了,一句話也不說的就往前帶路。
而即墨離也緊跟在后面。
安白本想叫住即墨離,卻被不知何時上前的豎琴給拉住。
豎琴神情微妙,道:“讓小梨子去吧!安白,你改變不了她的。”
的確,安白改變不了即墨離的想法,豎琴也不能,也許,現在唯一能制止住即墨離繼續走下去的人,就只有一個了,青帝神君,那位就在他們天空卻不被察覺和發現的天神。
看見即墨離這樣做,青帝神君何嘗不也一樣,沒有想到,即墨離活做這樣的選擇。
那時候的妖王,猶如白雪一般,不管是心靈,還是一身的穿著,都是那樣的潔白無暇,出淤泥而不染。
可是,現在的即墨離,當真就是曾經的妖王嗎?
亦或者,他從來就不了解當時的妖王,從來沒有真實的了解過的人,又怎么可能看的出她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