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幫我找到烏厲,你就可以回去了,回到你該回到的地方。”
該回到的地方?
那是哪兒?
閻殿?黃泉?還是人界?又或者,那夭桃江鏡?
那一個,才是她該去的地方呢?
就這么離開,她又有什么樣的能力,回到這些地方,這么多事情,她很清楚,自己現在,到底該怎么做,而離開這里,無疑,留給她的,不只是自己的滅亡,還是眼睜睜的看著身邊的這些伙伴,一個一個的消失在自己面前。
就像申忘一樣,如果不是在她的手里,也許也不會讓它失去能力,也許,也不會讓它被一個不知名的小鬼搶走,直到現在,她已經忘記了,那個拿走申忘的小鬼,是一個骨頭架子,還是一個沒其他稀奇古怪的小鬼,記憶已經開始混亂,那些戰斗,也變得混亂起來,即墨離忘記了,自己什么時候和誰,遇見了誰,又怎么戰斗的?
腦海的混亂,讓即墨離一時間頭腦空白。
烏蟄見即墨離愣在原地,心里竟誰有一絲她的害怕而感到慶幸,錯了,他要做的,可不是這種事情,如果即墨離這次放棄了,那烏蟄也許就還要等很久,才能讓即墨離再恢復這種強大的戰斗欲望來。
他叫醒了即墨離,又問了一句,“害怕了,我們就去離開吧?”
即墨離沒有回答,可是,身后的豎琴,卻很明白,即墨離會做什么樣的選擇。
安白到是希望,即墨離可以放棄,可以害怕,可是,他見過的即墨離,是一個怕死,也會戰斗在最前面和戰斗到最后的那個人。
這就是即墨離。
即墨離瞬著烏蟄給出的那一條路,往前走去,她伸出手,刨開了前面所有的荊棘,那光欲來越多,照在即墨離身上的光明也越來越多。
最后,那全部的光都照在了身上,即墨離已經走出了荊棘,面前的,是一個比較狹窄的洞口,洞前有許多的紫色花瓣,鮮艷而妖嬈。
讓即墨離看的心里發慌,這種顏色,是哥哥最喜歡的顏色。
她看著那些花朵,一朵朵的都想一些小惡魔在對著即墨離招手,對著她微笑。
隨后,烏蟄等人也走出來荊棘。
豎琴提前問道:“烏蟄,你可知這個地方的是什么鬼?又或者,那個鬼在這里的階級位置。”
烏蟄對于豎琴,依舊是那么和氣,就像,豎琴就是他曾經的救命恩人一樣,他恭敬一笑,道:“豎琴大人,不是我不想說,也不是我騙你,但是,我就是不知道,這個地方到底是誰,是什么樣的存在,我只知道,這里有鬼,至于能力如何,烏蟄不知。”
安白卻很不滿意,也十分懷疑的大聲呵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這是你帶來的,你怎么可能不知道這個鬼的底細,再說,你是怎么知道,這些來拿閻君都從來沒告訴過我的事情的?”
烏蟄也不是善茬,他本就早厭煩了安白,不管是演出來的也好,還是真的一罷,總之,他這一臉的嫌棄可都很明顯的寫在臉上了。
豎琴卻阻止道:“安白,不可,既然是小梨子讓他帶路的,小梨子的目的是為了強大,所以,不管這里面的是什么,小梨子都會進去的,就算烏蟄什么也不知道,也無所謂了。”
安白世實在不解,為什么豎琴這么快便能接受即墨離的想法,即墨離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