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白見狀,立刻往那荊棘而去,就連豎琴,他的腳步也慌亂起來。
他往即墨離掉下去的地方看了幾秒,仍不見即墨離起來,他便也像安白一樣,往那地方飛去。
這時,卻已經望見安白拉起的即墨離,即墨離的眼神還是那樣的沉默,無所謂,只是,那身上被這些荊棘刮出的傷口,正在以極速的愈合方式愈合在一起,那些傷口流出的鮮血也正在被她身體給吸食回到肉體。
安白將即墨離放到地面,雙眼凌聚著目光,道:“小屁孩,你不行的。”
不是安白不相信即墨離,而是,這樣的局面,讓安白這么相信寂寞會有戰勝的機會。
一個是身高八大,手握鐵錘利器,一個是纖細瘦小,赤手空拳,無倫是那一點,她會勝的機會,第幾乎為零。
豎琴也不安的望著即墨離,安白說的對,再怎么信任一個人,也敵不過現實。
那鐵匠也停了下來,之前那個動作也不過是條件反射罷了,可是,沒想到居然將即墨離錘飛如此之遠。
看來,她的確還是太弱小了。
即墨離伸出另一只手來,將安白抓住她的手給拉開,沒有笑容,有的,只是那嚴肅的語氣,“白白,我需要這么做。”
回答簡答,不管結局如何,她說了,她需要這么做。
安白愣在原地,被即墨離拉離得手還在那兒僵硬的停留在半空中。
沒有人能夠改變即墨離現在要做的事情,也許,就連青帝神君,也無法改變了吧!
即墨離朝著那鐵匠再次走來。
一步一步的靠近。
鐵匠無奈的皺了皺眉,呵斥道:“喂,我說,女人,我不知道你要干嘛,也不知道你為什么知道我的事情,但是,我勸你趕緊離開,趁我現在還不像殺你之前。”
一語而出,即墨離的動作已經再一次迅速襲上。
而這一次,鐵匠竟沒有抵擋,而是任由著即墨離的拳頭直接錘到了他的頭部。
可是,鐵匠的這頭就跟鋼筋鐵骨一般,結實得無處可擊,即墨離的拳頭就跟棉花一樣錘了上去。
即墨離似乎也被這樣的差距怔了怔,一個后空翻便落到不遠處的地面。
鐵匠扶著那把巨大的鐵錘,粗獷的臉上擺出來的盡是無奈之情,“喂,女人,看見我們之前的差距了嗎,趕緊點走,我雖然是個匹夫,但也不想欺負你這么弱小的人,況且,還是個女人。”
多么瞧不起人的一句話,女人怎么了,他不也是死在了女人的手上了嗎?
不過,這些話在即墨離看來,依舊是多么的無所謂,她眼底的目的依舊只是那一個,殺死鐵匠,拿出魂心。
鐵匠話畢,便見即墨離那迅速閃過的身影,襲上鐵匠,沒有想到,即墨離這一次攻擊的不是他的面前,而是迅速轉到身后,從背部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