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說的好,叫做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確,只要即墨離還活著,遲早有一天,即墨離也能站在那個抓不到,也碰不著的位置,到那個時候,也許,即墨離就會有戰勝的機會。
安白卻聽得模糊,這兩個人鬼魂到底是誰?為什么這個地方連閻君也無法管理?
這些問題,都裝滿了安白的心,可是,他現在是思考這些的時候嗎?
即墨離的聽覺總是時好時壞,但是,對于烏蟄和豎琴剛才的話語,她卻也依稀聽得一些,例如那兩個鬼魂的名字,還有不用聽見也很清楚的事情,那就是,她現在和這惡鬼之間的差距。
豎琴沒有再理會烏蟄,也沒有再理會安白,徑直的走向那惡鬼,說來也奇怪,似乎那惡鬼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即墨離的身上,并沒有在意到豎琴的靠近,也許,也是因為豎琴并不是鬼,而是妖,惡鬼對于非同類的靠近自然沒有對自己的同類那么敏感。
直到豎琴落到那惡鬼身后,那惡鬼才猛的回頭,突然伸出的手被豎琴的叫喊給停止在半空中。
惡鬼放下了手,看著豎琴,豎琴的臉色平靜,并不像之前出現那小鬼,長的倒是人面書生的模樣,沒想到脾氣如此暴躁,竟還敢叫他的死神小屁孩!這才是惡鬼無法忍耐的。
豎琴十分客氣的鞠了一躬,道:“她是我的主人。”
惡鬼:“………”
果然不愧是他的死神,居然還有仆人,惡鬼也隨之問道:“你是她的誰?”
看見惡鬼放松了警惕,問出來這個問題時,他便知道,自己的猜想并沒有錯,的確,即墨離現在的存在,在這些鬼的眼里是不一樣的,也許只是這個惡鬼的個人看法,也許,對于所有的鬼,即墨離都是那樣的存在,但最終結果不管是什么,至少,豎琴明白,現在的即墨離,是安全的,并且,他們能夠安全離開這里。
豎琴繼續回答道:“我是她的坐騎。”
惡鬼一笑,態度也緩和了許多,道:“是嗎?你家主人為何總想與我戰斗,你給你主人說說,我愿意給她留給地方,任由她在這個地方呆著。”
豎琴:“………”
自愿給即墨離留個位置嗎?
這算是一種期待即墨離的留下還是什么?
豎琴也恭敬點頭,緩緩向惡鬼走來,走向最前方的即墨離。
穿過惡鬼,豎琴的氣息依舊平緩,絲毫沒有緊張活害怕之意,越是強大的對手面前,你越不能表現出你的害怕。
這也是妖王曾經對他說過的話,他也曾告訴過即墨離,只是,也許即墨離已經忘記了吧,這樣的她,不是因為一句話而不害怕,而是因為一個信念,一個強大而堅定的信念。
豎琴走到了即墨離的面前。
而遠處望著豎琴就這樣走過去的安白,雙眼寫滿臉不可置信,這才多久,安白就吃驚幾次,看來,日后還會讓他更驚訝。
豎琴靠近即墨離,小聲的說了一句,“小梨子,我們走吧!”
雖然即墨離只能聽見,無法動彈,但是,豎琴卻就像能聽見即墨離的回答一般,平淡的臉專向了惡鬼,對著惡鬼依舊是十分恭敬的樣子,道:“能先放了我的主人嗎?”
惡鬼看來一眼即墨離,那雙眼睛,深邃的讓你看不見底,惡鬼一愣,到有些尷尬起來,道:“放,放,只要你主人別戰斗就好。”
豎琴點頭。
惡鬼雖什么也沒做,即墨離腳下的泥水已經開始融化,緩緩的流淌進那污垢的小河之中。